“羊水破了,快,進屋躺著。”
看這情況,去醫院怕是來不及了。
把葉景心扶進屋躺下後,林舒立即寫了兩個紙條,一個讓藍鳶送去小洋樓那邊,讓李蓉和王姨過來幫忙,順便把準備好的待產包拿過來。
另寫了一個紙條給紙鳶送去給凌喬,讓凌喬開車去接婦幼保健院的產科王醫生過來幫忙接生,這些都是提前說好的,就怕有這樣的意外發生。
紅鳶和藍鳶立即帶著紙條飛走了。
李蓉和王姨來的很快,她們見到臉色蒼白的葉景心,以及她身下溼漉漉的床單時,再鎮定的心這會也亂了起來,原本預演好的流程,這會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林舒安撫兩人,“別慌,只是羊水破了,人沒事,胎兒也沒事,按先前準備好的來。”
兩人這才慢慢鎮定下來,趕緊開始做準備。
另一邊紅鳶飛到凌家,凌喬不在,紅鳶在院子裡叫喚,引來了正和蔡秋霞喝茶閒聊的凌長喜母女。
凌珍珍一看見紅鳶就想上去摸,可是又怕紅鳶啄她,手伸了又縮,縮了又伸,又慫又大膽。
蔡秋霞問凌珍珍,“你快看看它腳上有沒有綁東西。”
先前林舒讓紅鳶過來送過幾次信,她現在每次見到紅鳶或藍鳶都會先看它們的腳。
凌珍珍低頭一看,果然看見竹筒,“有,姥姥,有個竹筒。”
蔡秋霞說,“肯定是你表姐送來的信,快拿出來看看。”
凌珍珍深吸了口氣,慢慢蹲下身,還是不太敢伸手。
蔡秋霞笑著說,“沒事的,你表姐養的這鷹,有靈性得很,它們分得清誰是自家人,誰是外人,不會啄你。”
凌珍珍這才大起膽子來,伸手抓住竹筒,把塞子拔開,取出裡頭的紙卷,立即展開看。
“哎呀!表姐說讓大哥開車去婦幼保健院接產科的王醫生,去大院給景心姐接生,說景心姐羊水破了。”
凌長喜一聽羊水都破了,也緊張起來,“凌喬現在不在,去找他也來不及了,我去接王醫生。”
凌珍珍說,“我也去,我也去幫忙。”
“行,一起去。”母女倆匆匆開車走了。
蔡秋霞原本也想去,可又怕自己這把老骨頭去了幫不上什麼忙,反而讓人來照顧她,瞎耽誤事,就沒開這個口,目送女兒和外孫女匆匆離開。
同時也感嘆女兒想的長遠,早早就把車買好了,不然現在遇到這緊急情況,單接人送人都是個大問題。
凌長喜辦事效率高,很快將王醫生接到,立即送往大院那邊。
王醫生趕到了,景心姐才開到四指,還有時間做準備工作。
東西都很齊全,又請了經驗豐富的產科醫生過來接生,加上有林舒在邊上看著,一切都井然有序,兩個小時後,孩子洪亮的哭聲在房間裡響起,接著是王醫生高興的報喜聲,“母子平安,小傢伙挺沉啊,少說也有六七斤。”
李蓉高興的直抹淚,“好啊,太好了,母子平安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