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之所以大家能暴動,說白了是有人挑撥。”
“誰挑撥?”
“你說呢?”
陳海生腦子一轉,便想起了一個人。
“吳明和沈瑤?”
“除了那兩個屎殼郎還能有誰?我懷疑這事就是沈瑤乾的,她想讓吳家幫忙一起撿貝殼,我給拒絕了。走的時候罵罵咧咧,說我不讓她好過,她也不會讓我好過。”
“沈瑤這人心思向來惡毒。”
“惡毒又怎麼樣?只會些下三濫的小手段,成不了大事。”
跟她娘一樣,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只會背地裡使點小壞。
沈家,真正壞的人是沈老實。
過兩日,她打算去一趟沈家村,把潛在危害徹底解決,省得傅子一家不安寧。
吳家。
吳老頭從村長家裡回來後,大發一通脾氣,甚至當場摔了碗。
沈瑤嫁給吳明後,第一次見公爹發那麼大脾氣,縮在吳明身後,不清楚老頭子又發什麼瘋。
“爹,你怎麼了?難不成剛剛去村長家,村長為難你了,給你氣受了?你跟我說,他要是敢為難你半分,你兒子我幹不死他!”
“閉嘴!乾死乾死,你能幹死誰?廢物一個,一天到晚只知道癱在炕上跟死人一樣,老子生了你倒了八輩子黴。”
吳明被老爹罵得莫名其妙,他他明明想幫老爹出氣來著,結果反被罵一通,爹瘋了?
“老頭子,到底怎麼回事?”
吳明老爹跟家人說了村長帶人撿貝殼賺錢的事,好多人都有份,他們吳家卻沒份。
吳明老孃當即就急了,跳起來罵道,“太欺負人了,為什麼我們家沒份?沈瑤,沈鳶是你親姐,為什麼村裡那麼多人家都能撿,我們卻不能撿?我不是讓你去找沈鳶,你到底找了沒有?”
沈瑤恨毒了沈鳶,沒想到她會找那麼多人撿貝殼,卻沒她們吳家的份。
這下好了,全村人都知道她跟沈鳶的姐妹情淡如薄紙。
或者說,沈鳶壓根沒把她當成姐妹。
沈瑤咬咬唇,委屈的直掉眼淚。
“我去找他了,可是每次過去,他都放狗咬我,他們家的大鵝也叨我。前兩日,我忍著疼痛跟他求情來著,可是沈鳶壓根不聽。”
“放狗咬你,她為什麼放狗咬你不咬別人?”
吳明老孃叉著腰,奔到沈瑤面前罵,唾沫星子噴了沈瑤一臉,她拼命躲閃,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吳家老頭子老眉深鎖,“沈氏,你跟我說清楚,你跟沈鳶到底有什麼過節?為什麼她對你那麼厭惡?明明你們是親姐妹,還有你那個爹孃,好歹也是沈鳶親生爹孃,我從未見過有人對親生爹孃這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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