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們明白,明白。”
深夜,陳海生躺在乾草堆上,身上蓋著沈鳶給他準備的被子,睜眼看著天上的星星。
也不知道這時候媳婦睡了沒有?想他沒?在家裡還好不?一個人孤不孤單?沒他在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他真的好想回村,好想好想媳婦。
“鳶鳶……”
次日,繼續趕路。
頭領跟他們說了,目的地是北邊的青崖關,距離此地八百餘里,也就是晉王封地的北大門。鄰界的韓王已經派兵壓境,青崖關告急,他們必須儘快趕過去增援。
原來不是去打別人,而是已經被別人欺負到門口。
還以為晉王想開疆擴土呢!
“今日起,每天趕路六十里,爭取半個月內到達青崖關。”
陳家兄弟互相對視,他們以為要走一兩個月的路程,原來半個月便要到。
頭兩天將士們都能跟上,可到了第五日,天突然下起了雨。
本來想在雨中急行,可無奈雨越下越大,眼瞅著不能繼續趕路,領隊之人緊急找地方避雨。
“檢視四周可有遮風擋雨之處,儘快安頓下來。”
雨下這麼大,接下去的路肯定不好走,泥地路滑,走得快容易摔跤。
領隊焦急。
找不到地方躲雨,大家只能搭雨棚子,好在沈鳶為他們準備了油布。
每人包袱裡都有一大塊。
甚至用油布給他們一人做了一身衣裳,衣裳還連帶著帽子,剛剛下雨,他們便將油布穿在身上,所有人都淋溼了,他們除外。
“領隊,你看,他們竟然還帶了油布!”
“準備的倒是充分。”
這他孃的哪裡是來打仗的?分明來度假的吧?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幾人不只帶了油紙布,甚至還帶了棉被,還有一大包肉乾,他也嘗過肉乾的味,做的極有嚼勁,好吃的不行。
那個姓陳的漁民送了幾塊給他,說是他媳婦做的。
搭好架子,鋪上油紙布,簡易的棚子便搭好了,不大的棚子圍坐了十來個人,大家盤腿而坐。
而外面其他人還在搭棚子。
“我們去幫別人一起搭吧,人多快些。”
雨下的太大,很多人的衣裳已經淋溼,必須得儘快烤乾。這會子天還冷著,如果得了傷寒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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