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事不指望你。”
手指著沈鳶怒吼,“不指望我指望誰?難不成你想指望沈鳶?你覺得她會給你料理後事?別忘了她娘怎麼死的,更別忘了她有多恨你。
你們之間已經斷情,你覺得她會給你口棺材?”
“會,後孃呀,我和爹說好了,等他死後,我會將他薄葬。”
沈老實聽到“薄葬”二字,額頭青筋凸起。
該死的孽障臨了臨了也不讓他痛快。
“我男人不需要你收屍,給我滾!滾出我家!”
“對了竇氏,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家裡的地我已經全部轉到沈鳶名下,你手裡握著的地契作廢了,現在縣衙只認新地契。包括現在住的房子也一樣,歸沈鳶所有,鬥了一輩子你還是鬥輸了,你沒得到任何東西。”
“是啊,惡毒後孃,地契全在我手裡,所以我給沈老實養老送終天經地義,你嘛,已經被休了,趕緊滾出沈家吧,帶著你生的崽。”
竇氏猛地抬頭,哭聲戛然而止。
“你說啥?地契明明在我手裡,怎麼能轉給沈鳶?”
害怕沈老實作么蛾子,所以地契她一直握著。
之前還拿地契賣地呢,明明可以賣,說明地契是真的。
“你們別逗我了,我手裡的地契才是真的。”
“你去賣賣看,看你現在還能不能賣掉?”
沈鳶從懷裡掏出新地契,“今天去縣城辦的,新鮮熱乎的。”
“沈老實,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竇氏崩潰,她終於慌了,爬起來拽住沈老實的被子。
“告訴我,沈鳶手裡的地契是假的,你剛才跟我說的全是騙我的謊話。她只是一個出了門子的姑娘,憑什麼拿我們沈家的地?
跟了你幾十年,為你生兒育女,夫妻一場,你不能把我攆出去,更不能休了我。”
沈老實被竇氏搖晃得說不出話,沈鳶一把推開竇氏。
“男人都已經不要你,你還糾纏幹什麼?能給自己留點自尊不?你們娘倆咋一樣?不要臉,義氣。沈瑤拼命纏著楊公子,你呢?又拼命纏著沈老實,他都快死了,你還纏著他幹啥?”
沈老實:……
突然後悔把地給了沈鳶怎麼辦?
“老頭子,你跟我說清楚,地到底怎麼回事?”
休不休她無所謂了,她只要地。
沈瑤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該怎麼辦。
婦人也一樣,公爹鬧這麼大動靜,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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