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生失笑,“要不我去縣城?你在家躲被窩裡?”
沈鳶搖頭,陳海生一個人去她不放心,尤其是賣菜的事,陳海生一個漁民壓根不懂做生意。
別看掌櫃的跟他們熟悉,一臉慈眉善目的模樣。做生意的都鬼精鬼精,若是陳海生去,一定會被壓價。
兩人分頭摘菜,一人摘一間屋,摘好的菜全部放上獨輪車裡,不是跟老宅借的屋,而是他們家自己做的車。
每次去縣城都要跟老宅借實在不方便。陳海生就去找木匠打了一輛車。
推車在這年頭實用得很,家家戶戶幾乎都會備一輛。
一齣門,沈鳶本能縮著脖子,我天,海邊的風果然大,比沈家的村的風還要猛烈。
“這風也太大了吧,感覺都要把我給吹倒了。”
“海邊的風就是這麼大,要不要裹上被子坐車裡,我推著你走?”
陳海生見媳婦凍成這樣,心疼不已。
“走吧走吧,走走路熱熱身子就不冷了。”
沈鳶奪過陳海生的推車,“我來推,多動動,還能暖和一點。”
陳海生無奈,只能跟在她身後。
到了縣城,兩個人先奔雜貨鋪。
老闆看見推車裡的菜,差點眼珠子都給瞪出來。
“你們哪來的?這時候我怎麼可能還有長那麼綠的菜?”
水靈靈,鮮嫩嫩的,一看就是剛摘下來。
我滴個乖乖,這兩人厲害呀!
“你們哪裡買那麼好的菜?給我也買一點不?不是不是,讓給我一點,這麼多菜,你們肯定也吃不完。”
“掌櫃的,這些菜我們是拿來賣,你覺得現在這個天,這麼綠油油的菜能賣多少錢一斤?”
掌櫃的恍恍惚惚,呆呆愣愣看著沈鳶好一會。
“你們賣?”
“對,量不大,今兒個只有那麼多,掌櫃的覺得這麼好的菜,在咱們縣城能不能賣上價?”
掌櫃一拍大腿,我天,生意又來了。小娘子如此問,明擺著想把賣菜生意給他。
若是能給他,那可真是太好了,因為皂膏,縣城幾家有錢富戶他都認識,只要他上門跟他們說有綠油油的新鮮菜賣,那些人傻錢多的婦人們絕對買。
“小娘子大才,敢問這些菜你打算怎麼賣?”
“掌櫃的覺得它們價值幾何?”
這……這讓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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