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實扯著嗓子嚎。
沈鳶充耳不聞,拍拍手,心情極好的繼續忙碌手裡的活。
打了沈老實,就是爽!
回應沈老實的只有惡狗的嚎叫以及大鵝的嘎嘎聲,沈老實相信,只要沈鳶開啟大門,裡頭兩隻惡犬說不定會朝她撲上來。
思及此,沈老實打了個寒顫。
家有惡犬,再加上沈鳶個惡婦,他該如何進去打探賺錢門路。
沈老實又叫了兩聲,沈鳶清冷的聲音從院牆內傳來,“姓沈的,你要是再敢嚎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掰斷你另一隻手?”
沈老實縮了縮脖子,下意識把另一隻手往懷裡藏。
死丫頭,真動起手來,他這把老骨頭還不夠她拆的。
小院他進不去了,只能顫巍巍地起身,準備去沈瑤家裡混頓飯,下午再回家。
找了半天,好不容易走到小漁村,又累又餓,結果該死的丫頭,連碗熱水都不給給他
剛才沈鳶開門的那一瞬,他好像隱約看見院子裡堆著好多東西,那是啥玩意?貝殼?
要那玩意幹什麼?
好像還看見幾個大缸,難不成沈鳶在院子裡染布?
粗略掃了一眼,啥都沒看清楚,沈老師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
走一步回頭望一眼,希望沈鳶大發善心,給他開門,讓他進去。
正想著事,沒注意到不遠處有個老漢一直盯著他,眼神一瞬不瞬。
“沈鳶,你給我等著,咱倆沒完。”
不把沈鳶家底挖出來,他不叫沈老實。
“老頭子,你在看啥呢?”
夫子老孃見老伴站在門口呆呆傻傻,好奇地望了一眼。路上什麼人都沒有,雪地裡只留下一串腳印。
“看誰呀?剛剛有人過來?”
他們家除了陳海生不認識其他人,平日也不會有人到家裡做客。
“老婆子,我好像看見熟人了。”
“熟人?誰呀?”
一個恨不得拆皮扒骨的畜生。
“進屋去吧。”
“我怎麼感覺你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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