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禾被材料學教授罵得狗血淋頭,只能小聲說到:“老師,我……我以前沒學過化學,我連高中化學都沒怎麼學,直接上來就學相圖分析和高分子結構……”
這下換張教授納悶了:“沒學過化學?你連元素週期表的雜化軌道都不知道,你跑來搞什麼材料學!你連地基都沒挖,就想在上面搭樓?”
趙書禾低著頭,不敢吭聲。
“現在的材料學基礎都別看了!再看也是浪費時間。從今天起,退回去!從高中化學開始補!化學反應原理、物質結構與性質、有機化學基礎,全給我補齊了再說!”
趙書禾看著答疑板上出來的幾門基礎化學課程,眼前一黑。
除了這憑空降臨的化學課,她現實裡還有交大電機系的一堆專業課要跟!趙書禾心裡那叫一個苦。
她現在就是後悔,超級後悔!
八月份那十天休息得太早了!天知道京科大天才班第二學期會塞一堆材料課啊!早知道這學期要學化學,她就算頭懸梁錐刺股,也得把那十天休息時間用來預習!
世上沒有後悔藥。趙書禾只能硬著頭皮,開啟了瘋狂補課模式:白天在教室裡上課,下午五點放學立馬跑食堂吃飯,吃完回到宿舍就把門一鎖,往床上一躺。
隔壁的王紅雁每天準時聽著趙書禾屋裡沒了動靜,就在小本子上記錄:今日六點半準時就寢。
王紅雁只能把這歸結為:天才的大腦在白天極度消耗,需要超長的高質量睡眠來修復腦細胞。
此時的趙書禾的身體看起來確實在睡覺。可意識在學習空間裡受折磨。
“不對!共價鍵的方向性搞錯了!重算!”
“這是氧化還原反應的最基礎配平,你用了十分鐘?黃花菜都涼了!”
趙書禾在空間裡刷著高中化學題,現實中睡了十三個小時,她在空間裡就結結實實地被折磨了八個小時。白天要去聽天才班的電機課,強撐著不打瞌睡;晚上還要在夢裡被各個化學老師罵。
到了十月底,這天下午放學,趙書禾剛走出教學樓,李學平就拿著一封電報喊道:“趙同學,S省來的加急電報。”
趙書禾接過電報拆開【書禾,廠裡十一月淡季,我已請好長假。三號買票赴京。帶你吃正宗涮羊肉,去天安門看升旗。勿念,景峰。】
吃涮羊肉?看升旗?
她現在連離子鍵和金屬鍵都快分不清了,哪裡還有時間去逛天安門!她要是敢抽出一整天時間去玩,材料學的期末考試她絕對得掛科!全班唯一 一個掛科的天才......她也要面子的啊!
趙書禾直接衝向了校外的郵電局。
她拿起櫃檯上的筆,快速寫下回電:【退票!別來!太忙了!跟不上!讀得太難了!任何旅遊任何娛樂全部取消!來了我也沒空見你,不要來!!】
交了錢,發完電報,趙書禾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宿舍,往床上一倒,再次進入了那個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狀態。
遠在S省的陸景峰,第二天收到這封回電時,整個人都懵了。
他看著那一連串的“太難了、跟不上、全部取消!!”隔著紙都能感受到媳婦那快要崩潰的暴躁情緒。
陸景峰嘆了口氣。他知道,趙書禾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上來了;她要強,這個時候誰去打擾她,誰就是跟她過不去。
而在京市的趙書禾,已經瘋魔了,常規的化學課程進度太慢,她直接在系統裡搜尋那些速成的偏門課程。
什麼《化學三小時進階攻略》、《無機非金屬材料邪修記憶法》、《三句口訣教你搞定化學》……
趙書禾管不了那麼多,只要能得分,只要能聽懂,她把這些在未來被稱為“化學邪修”的速成偏方全上了一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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