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部長走之前把許萬民和趙主任單獨叫到辦公室裡，把門關上說了很多話。
等幾人出來的時候，許萬民的臉色變得很凝重，趙主任更是一路沉默。
晚上六點，一室的會議室燈火通明。
這次不只是一室的人，二室、三室的主任和總工也被叫過來了。趙書禾坐在會議桌的一側，她旁邊是胡迎秋。
許萬民站起來，手裡拿著一份紅標頭檔案念：“根據上級部委指示，定向電磁波武器專案正式立項，主責單位為S省20所，專案第一負責人為趙書禾同志，技術顧問為許萬民、彭總工、鄭主任等同志。”
“這次不同以往，上頭明確要求，這個專案必須在兩年內拿出可驗證的實物樣機。經費方面，省裡和部委聯合撥款，第一批資金已經到位。”
話音剛落，二室的劉主任就問：“許總，兩年？這時間會不會太緊了？”
“緊也得上。”許萬民把檔案放在桌上，“上頭說了，國際形勢不等人。東歐那邊動盪不安，美蘇吵得厲害，咱們國家現在站在國際上壓力很大。這個專案，關係到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國防戰略佈局。”
趙書禾最近在學習空間裡看過很多現代的軍事資料，知道電磁武器在未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地位。可此時此刻，她才真切地感受到，這個時代的國家，到底承受著多大的壓力。
散會之後，許萬民單獨把趙書禾留了下來。
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許萬民給她倒了杯熱茶：“書禾，你知道咱們國家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趙書禾點點頭：“看過新聞，知道一些。”
許萬民嘆了口氣：“國際形勢不等人。東歐那邊動盪不安，美蘇吵得厲害，咱們國際上的壓力一天比一天大。人家手裡的雷達、導彈，換了一茬又一茬，咱們呢？咱們一打戰只能拿人命填炮眼！！”
他說著說著撇過臉：“建設這個國家，我們幾代人拼了命也只能建設到如今這個程度了。底子太薄，技術落後！天天被人家拿槍頂在腦門上，窩囊啊！”
“許老……”趙書禾有些哽咽，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萬民繼續說：“我知道你一直擔心自己做不好，怕辜負了別人的期望。可書禾，你得明白，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所有人都在支援你，都在想辦法讓你走得更順一些。”
他站起來，拍了拍趙書禾的肩膀：“這個專案，我們一起幹。你負責核心技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這幫老傢伙。”
趙書禾閉上眼平復了情緒：“許總工，我明白了。”她一直覺得：天塌下來會有高個子頂著，現在自己就是那個高個子。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八點了。陸景峰正在給兩個孩子洗臉，趙書禾把包放下，親了親他們的額頭：“今天乖不乖？”
兒子咯咯笑著伸手抓她的頭髮，女兒則安靜地看著她。
陸景峰看她臉色不太好：“累了？”
“有點。”趙書禾站起來，“專案正式立項了，接下來會很忙。”她沒有多說，陸景峰也沒多問。他明白，自己媳婦兒的工作是不能問的。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趙書禾剛吃完早飯，院子外就傳來汽車的聲音。
她走出去一看，停在門口的是一輛嶄新的212吉普，車門開啟，下來兩個穿軍裝的年輕人。
男的大概二十五六歲，這狀態，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女的二十七八歲，長得很平凡，看著很溫和。兩人走到趙書禾面前，敬了個禮把趙書禾請上車：“趙同志，我是羅強波，這是郭春麗。上級指派我們擔任你的助手和安全負責人。”
郭春麗在趙書禾旁邊說到：“趙同志，以後我們負責接送你，還有輪流保護你的安全。我們的住處安排在離這邊不遠的地方，有任何情況我們都能及時趕來。”
趙書禾還是問了句：“這是……省裡安排的？”
羅強波點點頭：“是的。考慮到你現在負責的專案涉及軍事機密，上級決定加強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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