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踩著桃木劍往湖底紮下去。湖水在星辰之力的包裹下自動往兩邊分開,留出一條筆直的通道。
越往下,光線越暗,水壓越大,但星辰之力的屏障穩得一批,連滴水都沒滲進來。
雷鷹蹲在張一肩膀上,伸著脖子往下看,嘴裡還不停唸叨:“燒烤燒烤燒烤燒烤——”
“你再念我就把你扔上去。”
“你扔啊,扔了我自己飛回去吃燒烤,正好不用陪你在這兒泡冷水。”
張一沒理它,繼續往下潛。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張一踩到湖底,四周漆黑一片。
“好黑啊。”
“我有辦法。”雷鷹說完,身上的羽毛開始發光,一層淡紫色的熒光從翅膀上鋪開,照亮了周圍一小圈。
“我去,你這功能真實用。”張一伸手把雷鷹兩隻爪子抓起來,舉到前面。
雷鷹被他像手電筒一樣端著,愣了一秒,然後瘋狂撲騰翅膀往他手上拍:“你幹嘛!死張一!把我放下來!”
“別動別動,當手電筒照個明。”張一把它舉遠了一點,左右晃了晃,光束跟著掃來掃去,“鳥子,你要是眼睛也能像手電筒一樣聚光,那就太完美了。”
雷鷹停止撲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信不信我現在把光滅了,讓你一個人在湖底摸黑。”
“我信我信。”張一把它放回肩膀上,拍了拍它的腦袋,“好了,辦正事。”
他把星辰之力往外一鋪,很快右前方傳回來一股微弱的空間波動,距離大概一百米。
“找到了,走。”
他朝著那個位置走了過去,沒一會兒就到了。
張一把雷鷹從肩膀上拿下來往前一放,雷鷹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把光調亮了一點。
光束照過去,面前是一道不到三米長、一掌寬的裂縫。邊緣深黑色,參差不齊,像是被人硬生生撕開的。
透過裂縫,能看到對面有光影在晃動,模模糊糊的。
張一還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從裂縫那邊往裡擠。
這時候雷鷹突然開口:“張一,蝕骨那個醜八怪,是從這條縫裡出來的?”
張一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裂縫一掌寬的開口,又想了想蝕骨那個體型。
它是怎麼鑽過來的?
還沒來得及往下想,裂縫裡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張一把雷鷹往前一湊,光束打在裂縫口上,只見一隻拳頭大的爬蟲正往外擠。
張一蹲下來仔細一看,這隻爬蟲和蝕骨縮小之後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的圓柱形身體,同樣豎著一根細觸鬚,觸鬚末端掛著小肉球,一明一暗地閃著暗紅色的光。
“這下知道它怎麼過來的了。”
小爬蟲也看到了張一和雷鷹,嘴巴開始嘰哩咕嚕地念叨,完全聽不懂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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