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沒有回答它,悄悄和雷鷹傳音:“鳥子,你剛才注意到沒有?每次攻擊薩爾的防禦罩,它柺杖上的寶石就會亮一下。”
“所以呢?”
“所以我猜這寶石就是負責吸收能量的。所有法術攻擊打過去,全被它吸走了。”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張一白了他一眼:“你腦子一點不動是吧?”
雷鷹嘿嘿一笑:“有你在呢,我聽你指揮,打架就是了。”
張一想了想,說道:“再強的防禦罩也有吸收上限。就像一個杯子,水倒多了總會溢位來。
接下來咱們就拼命往薩爾身上扔技能,把它的杯子灌滿,看它到底能堅持多久。”
“好!這個簡單粗暴,我喜歡!”
這時候薩爾等得不耐煩了,柺杖重重地敲在甲板上:“你說還是不說?我的耐心有限。”
張一看著薩爾,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很認真的表情:“我這個秘密吧,它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涉及我的家族傳承、個人修行,還有我們老家那邊的風土人情——”
“夠了!”薩爾粗暴地打斷他,眼睛裡的豎瞳收縮成一條細線,“我不是來聽你講家鄉故事的。你的靈氣到底從哪來的?”
“這個靈氣吧,它其實是我——”張一頓了頓,眼角餘光掃到雷鷹已經就位,薩爾正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
下一秒,他朝雷鷹大喊:“劈!”
一道雷瞬間朝薩爾劈過去。
薩爾本能地舉起柺杖,寶石亮起,防禦罩再次撐開,那道雷又被吸了進去,消失得乾乾淨淨。
薩爾冷哼了一聲,“同樣的把戲玩兩次,你們覺得會有用?”
雷鷹和張一這時候已經飛到了天上,根本不理會他的嘲諷,直接開啟了第二輪攻擊。
張一先手,火球和冰刃一個接一個砸過去,速度快得像下暴雨。火球撞在防禦罩上炸開,冰刃撞上去碎裂,雖然全被吸收了,但寶石每吸收一次攻擊就閃一下,閃的頻率越來越快。
雷鷹緊跟著劈出幾道雷,又用爪子去撓薩爾的臉,試圖轉移它的注意力。薩爾一邊應付雷鷹的貼身糾纏,一邊還要分心維持防禦罩,動作明顯沒之前那麼從容了。
幾輪攻擊砸在防禦罩上之後,張一發現寶石的顏色開始變了,從原本清亮的淺綠色,漸漸變成了深綠色。
又一輪猛攻過後,寶石從深綠色變成了橘色。
防禦罩表面隱隱有波紋在晃動,沒之前那麼穩固了。
張一傳音給雷鷹:“有戲!繼續輸出!它快撐不住了!”
雷鷹點了點頭,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
兩人接下來的攻擊更加不要命地往薩爾的防禦罩上砸。張一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星辰之力,火球、冰錐、劍光,什麼招都往上招呼,不求精準只求數量,每一擊都結結實實地撞在防禦罩上。
雷鷹這時候已經打急眼了,為了掩護張一持續輸出,它跟薩爾貼身肉搏。
薩爾的尾巴抽在雷鷹翅膀上,雷鷹的爪子就還回去撕開薩爾的肩膀上的鱗片,兩邊身上都開始掛彩,誰都不肯退一步。
。紋裂的小細現出始開面表。紅深了變漸漸的石寶,著打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