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王就一瘸一拐的上殿。
“父皇,兒臣要參京都府,參鎮北侯。”秦王一臉憤怒。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
“霧草,秦王這是怎麼了?怎麼又雙叒叕瘸了?”
“上次是太子爺揍的,難道又是太子?”眾人都議論紛紛。
“不對,秦王參的是京都府和鎮北侯,應該不是太子乾的。”
這時候太子爺可不高興了,“各位大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那幾個大臣連忙閉嘴。
太子爺則是一臉稀奇的看著秦王,“這是怎麼了?昨夜起床出恭沒點燈?”
秦王一臉憤怒的看著太子爺,他嚴重懷疑這件事與太子爺有關。
否則為什麼那幾個賊人下手位置那麼精準,剛好對著他以前的舊傷打?
可惜沒有證據的話他不敢亂說,但京都府和鎮北侯他是告定了。
“秦王,你這是怎麼了?”皇帝也皺了皺眉。
秦王在怎麼不是,也是皇子,上次太子打他,那是自家兄弟,打了就打了,誰讓他得罪太子爺。
但若是其他人打皇帝的兒子,他可就不樂意了。
秦王一臉悲慼的說道:“昨夜三更,有賊人闖入秦王府,不由分說,就揍了兒臣一頓,若非本王府中養了不少高手,恐怕已經殞命了。”
護國公立刻呵斥道:“天子腳下,皇子府中,竟然都能發生這種事,京都府是幹什麼吃的?”
“還有鎮北侯,太后壽宴期間,你負責拱衛京都安危,發生這種事,你也在這難逃。”
皇帝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太子,似乎在問,“這事是你乾的嗎?”
太子默默的搖了搖頭,給了皇帝回應,“我也不知道啊,一大早來上朝,就看到秦王一瘸一拐的。”
兩人又看了看孫無忌。
在他們看來,整個京都中,似乎除了他們爺倆,也就是這位宰相大人能做得到。
孫無忌更是連忙否認,“兩位大佬,我可沒這麼大的膽子。”
最後三人的目光又投向了蘇雲寒,或許這位鎮北侯也有這個本事。
畢竟他現在手握大軍,奉旨巡視京都,他要偷偷摸摸乾點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
蘇雲寒直接搖了搖頭,“我懷疑他故意自殘誣陷我。”
“咳。”皇帝輕咳一聲,結束了四人之間的眼神交流。
既然不是他們乾的,那就好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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