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六十五度的紅星二鍋頭，潑得一點沒糟踐。
酒水順著伊萬光溜溜的腦門，淌進藍眼珠子裡，辣得他發出一聲類似野豬的悶嚎。
“啊——！”
伊萬捂著臉往後連退兩步。
身後的十幾個老毛子瞬間炸了鍋，“嘩啦”一聲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全對準了賀知野。
門外的綠軍裝連長聽見動靜，一腳踹開破木門。
一百多條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刷”地端平，直接把這幫老毛子反包圍了。
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空氣裡全是刺鼻的酒精味和火藥味。
賀知野坐在主位上，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慢吞吞地拿起桌上的粗布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殘酒。
“伊萬。”
他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堂裡格外清晰。
“我說了，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不是來聽你放屁的。厚厚的凍土和水泥層把地下空間封得嚴嚴實實。
“五米，足夠了。”
賀知野蹲在雪窩子裡，閉上眼。
意念猛地一沉。
微型山澤空間在體內發出輕微的嗡鳴。
隨著金手指的不斷升級，這空間早就不是簡單的儲物櫃了。
它衍生出了一個變態的功能——意念覆蓋。
只要在十米範圍內，他的意念能穿透任何物理障礙，進行隔空收納！這隔空搬運幾噸重的鐵疙瘩，極度消耗精神力。
他大口喘了兩口粗氣，抓起一把雪塞進嘴裡，冰涼的雪水激得他清醒了幾分。
“搞定。”
他拍了拍破棉襖上的殘雪，沒再理會外頭那幾個還在傻乎乎巡邏的老毛子。
轉身，順著原路折返。
半個鐘頭後。
和平飯店大堂。
氣氛依然劍拔弩張。
伊萬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能滴水，手一直沒離開過腰間的槍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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