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就喜歡靳臨川,為了他學醫,進入軍隊,努力了那麼久,靳臨川還是對她客氣疏離。
憑什麼這個女人一來就得到了他的區別對待?
鬱青心裡一暖,她沒想到靳臨川會頂著這麼大的壓力選擇相信自己。她衝他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很快,小張端著一盆清水,拿著一件滿是汗味的作訓服跑了過來。
“靳團長,東西拿來了。”
“給我吧。”鬱青接過東西,把衣服扔在地上,然後端著那盆水,一步步朝訓練場中央的利刃走去。
“哎!你小心!”
“這姑娘膽子也太大了!”
人群發出一陣驚呼,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利刃看到有人靠近,立刻齜起牙,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鬱青,一副隨時準備撲上來的架勢。
鬱青在離它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她沒有再靠近,只是把水盆放在地上,然後蹲下身,用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伸出手,沾了點水。
“別怕,我不是來傷害你的。我知道你很難受,嘴巴里又麻又痛,對不對?”
利刃的咆哮聲小了一些,它歪著頭,似乎在分辨這個陌生人的意圖。那股狂躁的情緒裡,夾雜了一絲困惑。
鬱青見有效果,繼續在心裡對它說:“讓我幫你,把那些讓你難受的東西弄掉,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地上的水盆,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動作緩慢而清晰。
利刃喉嚨裡的嗚咽聲越來越重,它看著鬱青,赤紅的眼睛裡,竟然流露出一絲祈求。
鬱青慢慢地,一點點地朝它挪了過去。
兩米,一米,半米……
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
顧知秋的拳頭攥得死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內。
終於,鬱青挪到了利刃的面前。
她沒有立刻去碰它,而是先將沾了水的手,慢慢地伸到它的鼻子前。
利刃聞了聞,沒有攻擊。
【不是討厭的味道。】
鬱青的心稍稍放下,她再次沾溼手指,極其輕柔地,擦拭著它掛著白沫的嘴角。
“就是這個味道,讓你難受。我們把它洗掉。”
清涼的水觸碰到發炎的皮膚,似乎緩解了那種火燒火燎的痛感。利刃舒服地哼了一聲,竟然主動地把頭又往前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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