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他們跟著馮本昌來到部隊配合調查。
部隊大門莊嚴肅穆,兩名持槍計程車兵筆直地站崗,眼神銳利。黑胖和狗蛋倆人,大氣都不敢喘,走路都順拐了,感覺自己像是被押送的犯人。
“乖乖,這牆比咱村長家的院牆高多了。”黑胖小聲嘀咕。
狗蛋更是緊張地嚥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圓,看哪都覺得新奇。
訓練場上傳來整齊劃一的吶喊聲,一隊隊穿著軍裝計程車兵邁著整齊的步伐跑過,那股子精氣神,是他們在村裡當街溜子時從未見過的。
陳默黑胖他們都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在這個年代,這一身綠軍裝是每個男生的夢想。
他把鬱青四人帶到一間乾淨整潔的辦公室,給他們倒了水。
“青丫頭,你們先在這等會兒,我去跟領導彙報情況。放心,就是走個流程,問幾個問題。”馮本昌安慰道。
“嗯,馮叔你忙你的。”鬱青點了點頭。
很快,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軍官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做記錄的年輕士兵。
“你好,鬱青同志,我是部裡幹事,姓張。這次的事情需要你配合我們做個筆錄。”張幹事的態度很溫和。
“應該的。”
張幹事推了推眼鏡,開始按照流程詢問:“請你把發現可疑物品的經過,詳細說一遍。”
鬱青的思路很清晰,她將松鼠求救的部分隱去,只說是自己去山裡採藥,無意中發現有松鼠行為異常,似乎在躲避什麼。
她順著動物的蹤跡找過去,就發現了那片被翻動過的土地。
出於警惕,她才讓黑胖他們挖開看看。
她的敘述有條有理,不慌不忙,重點清晰,讓負責記錄的年輕士兵都輕鬆了不少。
張幹事聽完,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這個姑娘,不僅膽大心細,而且邏輯縝密,心理素質極好。
接著,輪到黑胖、陳默和狗蛋。
黑胖一站起來,就緊張地挺直了腰板:“報告首長!我們是良民!根正苗紅的貧下中農!”
張幹事被他逗笑了,擺擺手:“別緊張,坐下說。就說說你們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
狗蛋搶著說:“我們聽青姐的!青姐讓我們挖,我們就挖!挖出來一個用油布包著的東西,黑胖還說是臘肉!”
黑胖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那玩意兒看著就像嘛!誰知道是炸藥啊!”
“然後青姐就讓我們快跑!她可厲害了,一眼就認出那是危險的東西!”狗蛋一臉崇拜。
兩人的話雖然有些亂,但核心內容和鬱青說的都能對上。陳默的話最少,但補充了幾個關鍵細節,比如腳印的特徵,以及泥土的新舊程度。
他合上本子,看向鬱青,語氣更加溫和了些:“鬱青同志,我們聽馮營長說,你是鬱建軍烈士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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