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姐姐,他們好笨啊,抓個蛤蟆都咋咋呼呼的。】
鬱青被它的小動作逗笑,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松子遞給它:“走了,花花大嚮導,帶我去找點別的寶貝。”
花花抱著松子啃得飛快,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地吱吱叫。
【那邊,往那邊走,我聞到一股特別香甜的味道,但是那裡有個嗡嗡嗡的大疙瘩,好多會飛的針,我不敢過去。】
會飛的針?香甜的味道?
鬱青立刻反應過來,是野蜂窩。
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野蜂蜜在這個年代是有錢都難買到的滋補品,營養價值比蛤蟆油也不差,甚至更受歡迎。
“帶我過去看看。”
花花立刻來了精神,把啃完的松子殼一扔,順著鬱青的胳膊躥上樹梢,在前面引路。
一人一鼠在林間穿行,翻過一道小小的山坡,花花停在一棵巨大的老柞樹下,指著高處的樹杈,吱吱叫喚,尾巴上的毛都炸開了,顯然是有些害怕。
鬱青順著它指的方向抬頭望去。
只見離地七八米高的一個粗壯樹杈上,掛著一個碩大無比的蜂巢,呈不規則的橢圓形,比村裡磨盤的直徑還要大上一圈。蜂巢表面是灰褐色的,無數只野蜂在巢口進進出出,發出“嗡嗡”的聲響,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那股子震動。
空氣裡,確實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混合著花香和蜜糖的甜膩氣息。
鬱青的心跳快了幾分。
這麼大的野蜂窩,裡面得有多少蜂蜜和蜂王漿?
但這玩意兒也極度危險。長白山的野蜂,可不是家養的蜜蜂那麼溫順,毒性大,攻擊性強,被蜇上幾口,不死也得脫層皮。
要是捅了這麼大一個蜂窩,成千上萬的野蜂湧出來,能把一頭牛活活蜇死。
硬來肯定不行,必須智取。
她嘗試了溝通,發現這些野蜂都沒有思想,只有原始的本能。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現在是初春,林子裡還很潮溼,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枯枝敗葉和沒有完全融化的積雪。
有了。
鬱青讓花花在原地等著,自己則在附近轉悠起來。她找了一些潮溼的艾草、半乾的苔蘚和一些帶著溼氣的爛木頭,又撿了幾塊趁手的石頭。
還特地回去把帶來的木桶拎過來。
準備工作做完,她回到老柞樹下。
她先是用石頭在地上敲擊,將艾草和苔蘚砸得更碎,然後堆在一起,用火柴小心翼翼地點燃。因為材料潮溼,火苗並沒有燒起來,而是冒出了濃濃的白煙。這煙霧帶著一股特殊的草木氣息,正是驅趕蜜蜂的利器。
鬱青脫下身上的外套,將腦袋和脖子裹得嚴嚴實實,只留出一雙眼睛。
她又找了一根長長的藤蔓,一端綁在一塊大石頭上。
”。我給來下扔再,杈樹的在所巢蜂個那過繞,頭一另的蔓藤這把,去上你“,巢蜂的上樹指了指”。忙個幫,花花“
。幹樹的高高了上躥就下幾”噌噌噌“,電閃的灰道一像,端末的蔓藤起叼花花】!姐姐人恩,命遵【
。來下了扔頭蔓藤把後然,杈樹過繞蔓藤將速快,蜂野的舞飛近附巢蜂開避地巧靈它
。實結夠足保確,拉了拉,上幹樹的樹小棵一另近附在綁地牢牢都頭兩將,蔓藤住接青鬱
。緒就切一
。爬上往幹樹的糙著順地用並腳手,氣口一吸深,堆草的煙濃著冒斷不個那起抱
。來過衝俯著朝刻立,者侵了現發蜂野的戒警責負隻幾,聾耳震發越就聲”嗡嗡“那,巢蜂近靠越
。罩籠巢蜂將間瞬,上而滾滾煙濃,送一向方的巢蜂往堆煙的裡手將令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