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凝固。
靳臨川的身體僵得像塊石頭,臉上那股子熱氣“轟”的一下,從脖子根燒到了耳尖。
他活了二十六年,頭一次知道什麼叫手足無措。
“我……”他喉結滾動,想解釋點什麼,卻發現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看著他那副從嚴肅冰山秒變純情少年的窘迫模樣,鬱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靳臨川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一步,轉身就往吉普車的方向大步走去,背影都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倉惶。
“路上開車慢點!”鬱青靠在門框上,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含混不清地“嗯”了一聲,動作更快地拉開車門,幾乎是把自己摔進了駕駛座。
引擎發出一聲轟鳴,吉普車頭也不回地絕塵而去,彷彿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
鬱青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沒想到啊,這高嶺之花,居然這麼純情。
莫名有點可愛。
隔壁偏房沒有光,宋玲玲趴在門上透過門縫偷窺。
男的高大英挺,女的明豔動人。
月光下,他們站在一起,般配得就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她從來沒想過看著高冷不近人情的靳團長私底下對待鬱青竟然這副表情,那明顯愛慘了的樣子讓宋玲玲看著很刺眼。
和寧衛東對她恨不得甩掉牛皮糖一樣的態度,更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嫉妒的毒火幾乎要將宋玲玲的理智燒成灰燼。
鬱青回屋前,眼神掃了一眼隔壁偏房,撿起地上的石頭,砰一聲砸了過去。
黑暗中,傳來一聲慘叫。
鬱青冷笑一聲,轉身進了屋子。
宋玲玲趴著門,手捂著額頭。
那裡一個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起來,一碰就疼的。
宋玲玲疼得齜牙咧嘴,“鬱青,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她沒有輸!
鬱青再風光又怎麼樣?孤家寡人一個,連個送嫁的孃家人都沒有,寒酸!
她要請慧芳嬸子給自己送嫁,還要挑鬱青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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