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簾一掀,鬱青走了進來,手裡還抓著把瓜子。
她看都沒看周文明那張豬肝色的臉,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窗臺上的老黑。
“老黑,別隨地亂吐,不衛生。”
老黑極其配合地叫了一聲,撲稜著翅膀飛走了,臨走前還不忘衝著周文明那個方向扇了一股子風,帶起一陣塵土。
周文明捂著鼻子後退兩步,看著鬱青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那股火怎麼都壓不下去,卻又無處發洩,只能恨恨地坐回角落裡生悶氣。
鬱青走到地圖前,看了眼剩下的空白區域,神色卻沒有因為這一連串的捷報而放鬆,反而越發凝重。
“大頭雖然找回來了,但剩下這些才是最麻煩的。”她指尖在地圖邊緣的一處山坳點了點,“這裡是臨省交界,地形複雜,如果這幾隻流竄過去,咱們之前的努力就得打折扣。”
靳臨川一直站在旁邊沒出聲,此時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她指尖的位置:“這地方是礦區,廢棄礦洞多,容易藏身。我帶一隊人過去。”
“我也去。”鬱青轉頭看他,“那邊的地形,光靠人不行,得靠聽得見超聲波的‘專家’。”
她兜裡的蝙蝠珠珠適時地動了動。
周文明在那邊聽得直翻白眼,超聲波專家?
一隻只會倒掛著的醜蝙蝠也能叫專家?真是世風日下,連部隊都跟著瞎胡鬧。
他正想再刺兩句,門外突然衝進來個氣喘吁吁的小戰士。
“報告!出事了!剛才回收點那邊傳來訊息,有兩隻昨天抓回來的松鼠突然發狂,咬傷了負責餵食的飼養員!”
屋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鬱青和靳臨川對視一眼,臉色驟變。
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潛伏期,提前結束了。
萬幸的事,只有這兩隻發病,那位飼養員也在第一時間注射了疫苗,進入隔離觀察。
第九天下午。
距離病毒潛伏期截止,只剩不到七十二小時。
臨時指揮點的記錄板上,被找到並隔離的動物數量已經達到了一百四十八隻!
只剩下最後兩隻,不知所蹤。
根據“穿山甲”模糊的記憶和賬本零星記載,這最後兩隻,是一對狸花貓兄妹。
據帶回訊息的報信鼠稱,狸花貓哥哥叫喪彪,妹妹叫咪咪。
兩貓是從一家南方菜餐館裡越獄的食材。
鬱青立刻安排人手尋找。
所有派出去的松鼠、烏鴉、蝙蝠,都已經高強度工作了近十天,雖然鬱青用空間食物悄悄給它們補充體力,但疲憊是顯而易見的。
搜尋圈已經擴大再擴大,幾乎覆蓋了所有可能區域,可那兩隻狸花貓就像蒸發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