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顧問,好久不見!”
“徐隊好久不見。”鬱青接過水杯,道了聲謝。
兩人簡單寒暄過後,開始進入正題。
派出所的同志們也是頭一回給一隻兔子做筆錄,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好奇地看著,感覺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鬱青點點頭,蹲下身,打開了籠子門。
煤球一出來,就輕車熟路地躥進了鬱青懷裡,兩隻長耳朵耷拉著,顯然還沒從昨天的驚嚇中完全緩過來。
徐知山咳嗽一聲,正色道:“煤球,孫建國是從什麼時候躲進牆裡的。躲在牆裡這半個月,除了偷窺,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異常舉動?”
鬱青安撫地順著它的毛,一人一兔“交流”了片刻。
【壞蛋是半個月前躲進牆裡的,那天主人參加了廠裡舉辦的職工聯誼晚會,很晚才回來。他就是那個時間躲進牆裡的。】
【每天主人上班或者睡著後,他就會開啟書櫃偷偷跑出來。】
【他還偷主人的手帕,晚上偷偷拿出來聞……】
【好幾次我發現了他,尖叫嚇跑了他,可他每次都躲過去了。】
說到這,煤球聲音顫抖起來,【昨天晚上,他拿著針朝我走過來,我害怕極了,幸好主人和她的朋友及時回來,他才沒有得逞。】
鬱青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囂張,“那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給你的主人下藥的?”
煤球撓了撓腦袋,【是從三天前。就是主人的朋友送她回來的那天。】
【送主人回來的人是主人的男同事,他躲在窗戶的位置看到後,非常生氣,隨後就在主人經常用的搪瓷缸裡下了藥,然後躲進了牆裡。】
【他還警告我,讓我不要叫,不然就拔了我的舌頭。我當時害怕極了,躲在籠子裡瑟瑟發抖!】
【可是看到主人去拿搪瓷缸,我雖然很害怕,但是我很勇敢。我瘋狂尖叫吸引主人的注意,把嗓子都吼劈叉了。等主人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我假裝不注意,撞到了主人的杯子。】
說到這,煤球突然指著五斗櫃角落那隻牡丹花搪瓷杯,【就是那隻搪瓷杯,主人這幾天一直沒用過。】
鬱青把這話告訴徐知山。
徐知山立馬派人將搪瓷缸取走化驗。
檢查的公安過來彙報情況:“徐隊,確實在搪瓷缸的底部發現少許殘留的白色粉末,暫時不確定是什麼,已經派技術人員檢驗。”
徐知山點頭,繼續詢問:“鬱同志,你問問它有沒有看到孫建國是從哪裡進來的。”
他們已經詢問過拖拉機廠的門衛大爺,並沒有看到孫建國進入家屬院。
而牆後面的通道他們也排查過了,拖拉機廠的這些平房都是之前蘇聯專家住時留下的防空洞,被棄用後,裡面的通道早就被封死了。
也就是說從其他通道是不能進來的。
鬱青也覺得奇怪,“煤球,你還記得第一看到孫建國他是從哪裡進來的嗎?”
煤球對了對兩隻小爪子,【好像沒有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