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目光掃過眾人,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名字,“慧芳嬸子。”
齊月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對啊,我怎麼把慧芳嬸子給忘了。”
“慧芳嬸子不僅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全福太太,做事幹淨利落,最關鍵的是,她做蘑菇的手藝是一絕。”鬱青想到以前有幸吃過一次,“以前原……以前我在村裡的時候,吃過她熬的蘑菇醬,那是真能把人舌頭鮮掉。這種精細活兒,找她準沒錯。”
陳默手裡捏著炭筆,在賬本上刷刷記下:“這主意好。咱們量大,要是找生手,糟蹋了這極品紅蘑就虧大了。”
鬱青轉頭看向齊月:“齊姐,今天你們回大屁溝村的時候,帶上幾斤紅蘑去村長家,直接找慧芳嬸子談。工費就按照市場價走,或者按件計件,絕不讓她吃虧。”
齊月重重點頭:“青姐放心,這事交給我。慧芳嬸子人實誠,加上你這給的價錢公道,她一準樂意。”
“記住,親兄弟明算賬。”鬱青叮囑,“咱們現在是做買賣,不是拉家常。工錢必須給足,別讓村裡人覺得咱們佔他們便宜。”
“明白!”
各項事宜交代完畢,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挑選出來的次品紅蘑被分成五兜,鬱青隨意拿了衣兜,準備帶回去給王媽露一手。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都早點歇著。”鬱青背上挎包,轉身衝著趴在洞口打盹的大虎打了個響指,“大虎,小虎,回家了。”
大虎抖了抖那一身斑斕的皮毛,站起身,威風凜凜地走過來,碩大的腦袋在鬱青腿邊蹭了蹭。
小虎叼著個空籃子,顛顛地跟在後頭。
就在鬱青準備邁步時,頭頂的松樹枝突然一陣猛烈搖晃。
一道橘紅色的殘影“嗖”地一下竄下來,穩穩落在鬱青肩膀上。
【老闆!帶我一個!帶我一個!】松鼠花花兩隻前爪死死揪住鬱青的衣領,大尾巴掃得鬱青脖子直癢癢,【我要去看利刃!我都半個月沒見它了!】
鬱青偏頭看著這隻戲精鬆鼠,伸手在它腦門上彈了一下:“省省吧,利刃現在不在家屬院。它作為功勳軍犬,去省城軍區基地做封閉訓練了,歸期不定。”
松鼠花花肉眼可見地垮了臉,兩隻耳朵耷拉下來。
【不在啊……】它有些失落,但眼珠子一轉,立刻又支稜起來,【沒關係!那我去找喪彪和咪咪玩!順便蹭一頓那個做飯很好吃的人類的飯!】
鬱青失笑。
這小東西,想過去吃好的才是主要目的。
“行,跟緊點,家屬院人多,別亂跑讓人扒了皮做圍脖。”
【誰敢!我可是有大老虎當保鏢的松鼠!】花花得意地衝著大虎揮了揮爪子。
大虎打了個響鼻,邁著貓步走在前面開路,松鼠花花一個彈射,坐在老虎身上。
一人,兩虎,一鬆鼠,藉著月色下山。
回到家屬院時,正是各家各戶吃完晚飯在院子裡乘涼的工夫。
遠遠看見鬱青帶著那兩頭斑斕猛獸從山上下來,原本聚在一起嗑瓜子聊天的家屬們,瞬間像摩西分海一樣,退到道路兩旁,眼神里除了敬畏,還有掩飾不住的羨慕。
“靳團長家這位,真是個神人……”
”?啊錢多賺得那,了去貨進山上又兒今說聽。話聽都狗比,虎老那看你,不可“
。門院家自開推地視斜不目,聞不耳充論議些這對青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