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雅掐了一把寧曉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這個時候插嘴做什麼?急死人了。”
寧曉蓉被掐了,不滿:“媽,你掐我做什麼,爺爺問哥哥,我還說不得了。”
“你懂什麼,哎呀。”秦秀雅看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只祈禱衛東不會說什麼讓老爺子暴怒的話。
晚風帶著一絲涼意,葡萄藤的葉子沙沙作響。
寧衛東站定,轉身面對鬱青。
“開門見山地說吧。”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我們的婚事,我認為需要重新考慮。”
“可以。”
清清淡淡的兩個字,從鬱青嘴裡吐了出來。
寧衛東準備好的一肚子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你說什麼?我剛才說得可是要退婚?”
“我說可以退婚。”鬱青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感覺她答應,他反而不高興了。
這反應,完全超出了寧衛東的預料。
他想象中的糾纏、哭鬧、威脅,全都沒有發生。
她答應得如此乾脆,乾脆到讓他覺得不真實,甚至感到了一絲被輕視的屈辱。
鬱青以為自己說的不明白,又重新說了一次,“你想退婚,我沒意見。正好我也覺得不合適,不過,這件事是寧爺爺定下的,得他點頭才行。”
聽到這話,寧衛東笑了,一副胸有成竹,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說你怎麼答應的這麼痛快,敢情是在這等著我。”
他冷哼一聲,“鬱青,以前只以為你粗俗沒文化,名聲不好,現在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這麼有心機。”
鬱青滿頭問號。
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還是有什麼被害妄想症?
這牛頭不對馬嘴的結論是從哪裡得出來的?
她從未見過如此普信的人,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鬱青這番反應,寧衛東看在眼裡,更是等同於預設的鐵證。
“你明知道我爺爺是什麼脾氣!他現在這麼看重你,我若是去提退婚,他只會覺得是我陳世美,是我忘恩負義,不會答應退婚。”
“你讓我去說,不就是不想退婚?你這招欲擒故縱玩得真好啊!”
鬱青震驚了,這腦回路,沒有灌八百斤水進腦子都不會這麼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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