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開!不要圍觀,會刺激到它!”
顧知秋的聲音清亮又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她看到靳臨川,快步走過來,表情嚴肅:“靳團長,你回來了。利刃的情況很不好,初步判斷是急性應激障礙,必須立刻進行藥物干預。”
靳臨川看著雙眼通紅,不斷刨著地面的利刃,心也跟著揪緊。
他知道,一旦軍犬失控傷人,將面臨什麼樣的後果。
可是現在的鎮定藥物有一定的副作用,打久了,會對利刃的身體有傷害,它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到軍犬隊了。
“我過去看看。”他想試試能不能安撫利刃。
“別去!”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溫熱的觸感讓他腳步一頓。
是鬱青。
“它現在誰都不認得,你過去只會讓它更激動。”
鬱青仰頭看著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就在剛剛,一股混亂、狂躁、又夾雜著巨大痛苦的情緒洪流,猛地衝進了她的腦海。
【快跑,山體要塌方了。】
【危險,主人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他們。】
【疼……滾開……都滾開……不要那個味道……】
這股來自利刃的心聲,充滿了悔恨和痛苦,讓鬱青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顧知秋看到鬱青拉著靳臨川,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位同志,請你鬆手。現在情況緊急,不是添亂的時候。”顧知秋的語氣很客氣,但疏離感十足,“我們正在進行專業處理,請你不要妨礙工作。”
靳臨川低頭看了一眼鬱青,又看了看場中的利刃,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他相信鬱青的判斷,這個女孩身上總有一種讓他信服的力量。
顧知秋見靳臨川竟然真的聽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話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沒時間多想,立刻轉身對助手下令:“鎮定劑準備好了嗎?劑量加大,先把它控制住再說!”
“不行!”鬱青聽到這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隨著“鎮定劑”三個字,利刃的心聲變得更加尖銳和恐懼,那種被支配的絕望感,幾乎要刺穿鬱青的耳膜。
【不要那個!針……好痛……會動不了……不要!】
“不能給它打針!”鬱青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她快步走到顧知秋面前,“它不是普通的應激,用藥會害了它!”
顧知秋被她這番沒頭沒腦的話弄得莫名其妙,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位同志,你到底是誰?你懂獸醫還是懂訓犬?你知道它現在有多危險嗎?如果再不採取措施,它可能會自殘,甚至衝出圍欄傷人!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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