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門板上，身體無力地滑坐到地上，眼角餘光卻突然看到了藏在檔案下面熟悉的紙條。
紙條上什麼也沒有，空白一片。
顧知秋收斂神情，拿起紙條，劃燃火柴，在紙條下來回炙烤。
漸漸，紙條上出現一行文字。
“不要忘記你的目的。”
顧知秋看完後，藉著火柴的餘火將紙條燒成灰。
坐在椅子上，她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靳臨川那句“一切責任由我承擔”。
他看向鬱青時，那種全然信任的眼神。
還有最後那句鄭重其事的“謝謝你”。
這些，都是她努力了這麼多年，都未曾得到過的。
憑什麼？
憑什麼那個女人一來，就輕易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包括他的。
她不甘心！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顧知秋的思緒。
她迅速整理好臉上的表情，恢復了平時那副清冷幹練的模樣。
“請進。”
門被推開，寧曉蓉探進一個腦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
“知秋姐，你忙完啦？我剛才聽人說訓練場那邊可熱鬧了，出什麼事了？”
顧知秋淡淡地“嗯”了一聲，“軍犬利刃出了點狀況，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就好。”寧曉蓉幾步走到顧知秋的辦公桌前，興致勃勃地開口，“知秋姐，你今天不忙吧？陪我去百貨商店看看新到的布料唄？聽說有幾款顏色特別好看，我想做一條好看的裙子壽宴的時候穿。”
一定要把鬱青那個鄉下丫頭比下去，最好是讓她自慚形穢。
顧知秋沒什麼心情，但看著寧曉蓉，心裡忽然一動。
她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今天在訓練場幫忙的那個女同志，叫鬱青的，你認識？”
“誰？”寧曉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哦，你說她啊，怎麼不認識，化成灰我都認識！”
“她就是我大哥那個娃娃親物件，一個不要臉想攀高枝的鄉下泥腿子！”
顧知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她是寧營長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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