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塞到鬱青手裡。
“這是什麼？”
“給你帶的肉包子，還有一些給你平時吃的零嘴。”靳臨川的聲音依舊低沉，但明顯帶上了別的情緒，“本來想……跟你好好說說話的。”
鬱青握著手裡還溫熱的油紙包，心裡一暖。
“謝謝。”
靳臨川擺擺手，表示不用在意這個。
他沉吟片刻，又開口：“我爺爺，這兩天就會帶人上門，正式下聘。”
鬱青一怔。
“這麼快？”
“嗯，他早就等不及了。”靳臨川提到自家爺爺，語氣裡也帶上了一絲無奈，但很快又被嚴肅取代，“這件事，我會馬上向師長彙報。顧知秋那邊，我會處理。”
他的眼神深不見底，“你回家後，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發生過。接下來的事，不要插手，也別跟任何人提起。”
“我知道。”鬱青點頭，她明白這件事的危險性，“不過，我讓一個‘朋友’去盯著她了。”
“朋友？”
“嗯，一隻叫老黑的烏鴉。”鬱青一本正經地解釋，“它業務能力很強，還帶了個老婆一起去，算是夫妻檔，雙重保險。”
靳臨川：“……”
饒是經歷過大風大浪，聽著自己未來的媳婦說派了一對烏鴉夫妻去監視敵特，靳臨川還是沉默了片刻。
但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畢竟，連松鼠都能當嚮導談價錢，烏鴉當個偵察兵，似乎也合情合理。
“你自己注意安全。我走了。”他最後叮囑了一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便大步流星地朝著部隊的方向走去，背影決絕而匆忙。
鬱青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白樺林深處，才慢慢地打開了那個油紙包。
肉包子的香氣混著山林清冽的空氣，鑽進鼻腔。
她咬了一口，肉餡鮮美，麵皮鬆軟，是上次那家餐館的手藝。
……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鬱青回到大屁股溝村村口時，遠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路口來回踱步，正焦急地朝山裡張望著。
是陳默。
“青姐！你可算回來了！”
看到鬱青，陳默明顯鬆了一大口氣，快步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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