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鬱青小心翼翼地挖出一株，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苦味夾雜著藥香。
“這是......紫花地丁的變種？”老張頭湊過來看，“我在這一帶幾十年，沒見過這種形態的。”
鬱青仔細觀察葉片和花朵的形態，突然想起什麼：“張科長，您有沒有聽說過‘七葉一枝花’？”
“七葉一枝花？”老張頭一愣，“那不是南方的草藥嗎？咱們東北也有？”
“正常情況下沒有，”鬱青神色凝重，“但如果有人故意種植......”
她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種草藥的突然出現，可能不是偶然。
“先採一些回去，”靳臨川沉聲道，“給柱子試試。如果有效，再追查來源。”
鬱青點頭，小心地採了幾株完整的植株，連根帶土一起包好。
回到村裡時，已經是下午了。
柱子的情況更糟了，整個人陷入深度昏迷，呼吸微弱。
鬱青不敢耽擱，立刻把草藥洗淨搗碎，煎成湯藥。
“大娘，這藥我從沒給人用過，只能試試。”她實話實說。
老太太抹著眼淚：“試！只要能救我孫子，啥都試！”
湯藥一點點灌進柱子嘴裡。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約莫半個小時後，柱子的呼吸似乎平穩了一些。
又過了一個小時，他身上的高燒開始退去。
“有效！”老張頭激動地一拍大腿，“鬱同志，你這本事真神了！”
鬱青卻沒有放鬆。
她仔細觀察柱子的症狀變化，眉頭越皺越緊。
“怎麼了？”靳臨川察覺不對。
“藥效太快了，”鬱青低聲道，“就算是特效藥，也不可能這麼快退燒。這草藥裡......可能有什麼特殊成分。”
正說著，柱子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吐出一口黑血。
“柱子！”老太太嚇得魂飛魄散。
鬱青趕緊檢查，發現柱子吐出的黑血中，夾雜著一些奇怪的絮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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