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和小張一左一右,像是拖死狗一樣架起周文明就往外走。
經過鬱青身邊時,周文明還想掙扎著去打鬱青,被靳臨川一腳踹在膝蓋彎裡,當場跪了下去。
“老實點。”靳臨川的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
隨著周文明那殺豬般的嚎叫聲漸漸遠去,庫房裡終於清靜了。
靳臨川鬆開早已泛紅的指關節,目光落在鬱青微紅的手背上,眉頭微蹙。
他走上前,自然地拉過鬱青的手,拇指在發紅的骨節上輕輕揉按了一下。
粗糙帶繭的指腹擦過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下次這種髒活讓我來。”男人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護犢子勁兒,“手疼不疼?”
鬱青耳根一熱,想抽回手卻沒抽動,只能小聲嘟囔:“不疼,肉厚著呢。”
頭頂倒掛著的蝙蝠珠珠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用翅膀捂住眼睛,發出一陣高頻的吱吱聲:【哎喲喂,沒眼看沒眼看!這也太酸了!】
眾人不當電燈泡,找個藉口溜了。
喪彪見其他人走了,這才稍微放鬆了警惕。
它其實早就疼得要命,但為了大哥的尊嚴一直強撐著。
這會兒危機解除,它身子一歪,軟軟地趴在墊子上,後背那道傷口雖然包紮好了,但還是滲著血絲。
【總算把那個瘟神送走了。】喪彪哼哼唧唧,【喂,那女人,看在你剛才幫老子出氣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剛才那小魚乾還有沒有?再給整兩根,補補血。】
鬱青聽著它心裡的碎碎念,忍不住笑了。
她走過去,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喪彪的大腦袋。
“都在這兒呢,管夠。”
她從兜裡掏出剩下的半包小魚乾,全倒在食盆裡。
倒掛在房樑上的蝙蝠珠珠見狀,急得吱吱亂叫,翅膀撲騰著往下衝。
【老闆!老闆!我也立功了!是我報的信!我想吃小蟲子!】
鬱青好笑地伸出手,掌心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肥嘟嘟的麵包蟲幹。
那是她在空間裡用麥麩養的,個頭大,蛋白質足,對這類小傢伙來說就是頂級美味。
珠珠一個俯衝,精準地叼走蟲幹,美滋滋地掛回房梁最陰暗的角落,一邊還要含糊不清地念叨:【好吃好吃!下次有這活兒還找我。】
靳臨川站在一旁,看著鬱青跟餵雞似的喂蝙蝠,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卻什麼都沒問。
“手真沒事?”靳臨川問了一句,聲音不大,悶悶的。
“沒事,那是寸勁兒。”鬱青甩了甩手腕,語氣隨意,“那種人就是欠收拾,看著斯文,骨子裡比爛泥還臭。我要是不出手,喪彪那一鏟子挨實了,脊樑骨非斷不可。”
徐知山處理完周文明的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臉上帶著那種解決掉大麻煩後的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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