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鐵軍看著鬱青平靜的臉,心裡無比震驚。
能在這物資匱乏的八十年代,搞到這麼多極品山貨已是極大的本事。這女人竟然還能馭獸!這不僅是手腕,更是深不可測的底牌!
東北這片黑土地上,奇人異事不少,但真有這種神仙能耐的,那是鳳毛麟角。
錢鐵軍是個粗人,但能坐穩運輸大隊隊長的位置,靠的就是毒辣的眼光。
改革浪潮眼看就要席捲而來,死守著國營單位的鐵飯碗,絕對比不上跟這種能人綁在一條船上。
這位鬱同志將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這時候不結交,等人家成了萬元戶、甚至是全省首富,他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鬱同志。”錢鐵軍穩了穩心神,搓了搓手,語氣裡少了幾分江湖氣,多了一絲真誠的敬重與討好,“剛才那個運費,我說高了。”
鬱青微微挑眉,沒有接茬。
錢鐵軍挺直腰板,大聲說道:“既然這趟裝車完全不用我的人費力氣,而且你們也有兩個兄弟親自跟車。這一趟,我只收一成!少的那半成,就當錢某人交你這個朋友!以後省城的路子,只要用得著大卡車,打個電話,我錢鐵軍隨叫隨到,絕不耽誤你的買賣!”
鬱青看破不說破。
在生意場上,別人主動遞過來的橄欖枝,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況且她也確實需要一條穩定的運輸。
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錢隊長爽快。那咱們以後長期合作。等陳默他們從省城回來,該你的運費,一分不少。”
錢鐵軍用力握了握鬱青的手,滿臉紅光。
不到半小時,幾百斤的貨物被動物軍團整整齊齊地碼裝完畢。
陳默和黑胖爬進後車廂,用粗帆布把貨物蓋嚴實,用麻繩捆緊。
鬱青對熊大壯說:“以防萬一,你跟著陳默他們去一趟。記住,陳默沒叫你,不許露面,更不許隨意傷人,一切聽哨聲指揮。”
熊大壯敬禮:【鬱老闆放心,保證聽從默哥指揮。】
說完,便手腳並用,爬上了後車廂,和陳默黑胖排排挨著坐。
鬱青轉身對錢鐵軍道:“它這次是去當保鏢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出現。”
錢鐵軍見這頭熊瞎子要去,心裡高興。
有了這頭熊瞎子坐鎮,他根本不用多叫幾個人一起了,萬一遇到路霸劫匪,不需要動手,只需要讓熊瞎子出面,就能保他們安全。
錢鐵軍跳上駕駛室,發動引擎。
大解放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噴出一股黑煙,駛離大股溝村的土路,捲起一地黃沙,直奔省城方向而去。
鬱青站在原地,目送卡車消失在視線盡頭。
有了錢鐵軍這條運輸專線,長白山裡的這無盡財富就能源源不斷地變現。
萬元戶只是個起點。
。去走向方的院屬家隊部著朝轉,塵灰的上拍了拍青鬱,軍大了散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