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鬱妹子這不僅是有大本事,簡直是命裡帶福星啊!”劉嬸雙手合十連連唸佛。
時間咬人,這一路過去還不知道要多少時間,軍嫂們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抱團勁兒。
徐麗娜和周大姐衝進灶房,麻利地把剛出鍋的熱白麵饅頭、還沒動過的大塊紅燒肉,外加十幾個野雞蛋,用鋁飯盒裝好,一股腦全塞進鬱青的帆布挎包裡。
“青青,路上再急,千萬護著點肚子裡的娃!”徐麗娜攥著,叮囑。
鬱青點頭,“謝謝,嫂子。”
“路上注意安全。”
不到二十分鐘,一輛底盤極高的六輪軍用大卡車像頭鋼鐵野獸,穩穩剎在家屬院門口。
鬱青帶著花花翻進副駕駛,靳臨川一腳油門踩到底,軍卡兩道強光狠狠撕開夜幕。
伴隨著發動機狂野的嘶吼,厚實的軲轆碾過泥濘,順著鬱青指出的老道,一路狂飆直奔省城。
廢棄的老伐木道常年缺乏修繕,路面遍佈碎石和盤根錯節的老樹根。
六輪解放牌軍卡駛入這片區域,車身隨著地形起伏劇烈晃動。
靳臨川雙手牢牢扣住方向盤,手背青筋凸起。
為了不讓副駕駛上的鬱青受顛簸,他視線死死盯住前方,腳下離合和剎車配合得嚴絲合縫,硬生生把這頭鋼鐵巨物開出了滑竿的平穩。
鬱青單手護著肚子,另一隻手抓著車門上的扶手。
原本蹲在座椅上的花花早就躲進了鬱青的口袋。
偏不湊巧,剛開出沒多久,下雨了,雨點噼裡啪啦砸上擋風玻璃。
雨刷器費力地來回刮動,颳去一層水霧,轉眼又被更密集的雨水覆蓋。
夜色濃重,軍卡的兩道遠光燈被雨幕切割得七零八落,可見度不足十米。
情況棘手。車速被迫降到最低。
“臨川,先停車。”鬱青出聲。
靳臨川踩下剎車,軍卡穩穩停在一處背風的土坡後。
鬱青低頭,伸手撓了撓從領口鑽出來的花花,給它穿上王媽給它縫製的小雨衣。
“花花,去附近找個能在黑天看清路的飛禽。”
【放心,交給我。】花花拍了拍胸脯,穿著小雨衣從車窗縫隙鑽進無邊的雨夜。
夜風寒冷,從縫隙漏進來,車裡的溫度又降了一度。
靳臨川脫下身上的軍大衣披在鬱青腿上。
鬱青看他只有背心,阻攔,“不用,我穿的多,不冷。”
靳臨川摸摸她微微發涼的手,“你現在懷孕了,不能感冒。我火氣大,不怕。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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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啞低聲兩來傳外窗車 ,了來回花花,久多等沒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