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看著這陣仗，一時沒反應過來。
齊月腰間別著獵刀，也愣了一下。
豬大強往前邁了兩步，朝鬱青拱了拱嘴，發出一連串哼哼唧唧的聲響。
【老闆！俺豬大強一家今天主動請戰！跟著您進山，給您打下手！保鏢、運貨、揹筐，啥都幹！俺們那五個小子最近都在跟著俺練本領，該出去歷練歷練了！還有還有，俺老婆也跟著去……嗯——幫忙掩護！】
豬二嫂站在後頭連連點頭，小眼睛透著十二分的誠懇，還順帶用餘光掃射了一圈自家那幾個崽子，警告意味濃厚。
鬱青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了豬大強一眼。
往日里她進山，這位豬老爺要麼趴在洞口曬太陽，要麼帶著崽子們在倉庫門口打盹兒。
最積極的一次，也就是聽說伙食里加了紅薯，第一個衝到食堂門口蹲著。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大強，你們平時不是喜歡守在洞口？怎麼今天想進山了？”
豬大強一聽這話，馬上道：
【老闆，您對俺們一家有大恩。從流浪豬到有編制的正式員工，管吃管住還發工分，這日子擱以前做夢都不敢想。俺豬大強不是不知道感恩的豬。這陣子俺一直在琢磨，光看倉庫不夠，得為老闆多幹實事。】
他頓了頓，用蹄子在地上刨了兩下，把話頭往崽子們身上一引：
【再說了，這幾個小子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再不拉出來練練，全廢了。俺豬家祖傳的本領——這鼻子，十里八鄉找不出第二個。進了山，往地上一拱，啥貨在哪埋著，門兒清。】
花花蹲在鬱青肩頭，兩隻前爪交叉抱在胸前，眼皮子都沒抬，心聲裡帶著過來人的瞭然：
【老闆，別聽他吹。昨晚上熊小壯當了記錄員拿了蜂蜜，這豬老爺半宿沒睡著，翻來覆去跟烙餅似的，把我吵醒了三回。八成是急眼了，怕咱們把他家裁員。】
鬱青嘴角動了動，忍住了笑。
她低頭看著豬大強那張誠懇中透著焦慮的豬臉，心裡頭跟明鏡似的。
這不就是單位裡那種看見別人升了職、發了獎金，回家連夜寫申請表要調崗、要進修的老同志嗎？
不過話說回來，豬大強這話也不全是虛的。
野豬的鼻子，那是真有本事。
它們的嗅覺靈敏度不比狗差多少，尤其是拱土翻地的功夫，是刻在骨子裡的天賦。在長白山這種地界，地底下埋著多少好東西——野山參、天麻、黃芪、貝母。
這些東西光靠人的眼睛和經驗，未必找得全。
鬱青蹲下身，拍了拍豬大強的腦門。
“行，帶上你們。不過有一條規矩——進了山，聽指揮。不許亂跑，不許禍害樹根，不許追兔子。幹活的時候好好幹，拱出來的東西按工分算。”
豬大強激動得鼻孔都張大了一圈，前蹄啪啪在地上跺了兩下。
【老闆放心！俺豬大強說到做到！誰敢亂跑，老子親自咬斷他的蹄子！】
他回頭瞪了五個崽子一眼。
。了住都兒聲的氣連，的得閉，直站般反件條豬野小隻五
。了發出浩浩鼠鬆一豬七帶人兩，筐竹大個一了帶多，西東運忙幫豬有得樂月齊和青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