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見馮勝男還是一臉難受的模樣,吳秋瑾說道:
“你就別難受了,哪有什麼早知道,早知道你不問李姐那一句,不也挺好的嗎?至少事情是解決了,咱們不用去勞改了,這是個開心的事啊。”
她心態還挺好的,沒有假小子的那種難受。
對她來說,今天兩件事情都解決了,不用再去勞動改造,可以回去陪著萌萌、小六她們,她就感覺很開心,很幸福。
至於邱文彬、董超他們是死是活,因此得到什麼好處,她壓根也不在意。
在她看來,她和邱文彬、董超兩人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交集,她也懶得為他們浪費情緒。
馮勝男沒她這樣的好心態,她還是覺得虧得慌,嘟囔道:
“咱幫他們提前查出性病,那是救了他們的命啊!現在咱救了他們的命,還得再給那李姐兩萬塊錢,我咋想都覺得虧。”
“你咋還鑽牛角尖呢?”吳秋瑾一拍腦袋,拉著馮勝男,嚴肅認真的問道,“我先問你,咱是不是闖人家家裡了?”
“是。”馮勝男點頭。
“咱是不是拍人照片了?”
“是。”
“咱是不是砸人家東西了?是不是打他們人了?”
“是。”
“那不就結了嘛。事情咱做了,那天咱也打爽了,按正常程式來說,咱倆做的這些事情,那就是得判刑,得勞改,並不會因為邱文彬他們因禍得福,而給咱倆減輕刑罰。
咱倆想要不被判刑,不去勞改,那就得透過李姐,或者透過邱文彬他們倆,不管去找誰,都得付出代價、賠償。
我這麼說,你能聽明白吧?”
吳秋瑾認真的給馮勝男梳理這裡面的邏輯,不想馮勝男一直在那鑽牛角尖。
聽完吳秋瑾的分析梳理,馮勝男依舊有些無精打采的,點頭說道:
“我明白。但我就是難受,咋還讓那邱文彬他們兩個人渣基佬因禍得福了?他們那種人,咋不讓他們生瘡流膿病死啊?”
一想到自己兩人,間接幫助到邱文彬他們,馮勝男就渾身難受。
聞言,吳秋瑾笑著解釋道:
“也不算是因禍得福,得了那種病,早期都是會有症狀的,就算沒這次,他們估計不久後也會去看醫生,沒那麼容易直接病死的。
而且你以為那種病好治啊?那個尖銳溼疣,基本就只有燒和凍兩種治法,而且還很容易復發,你想想看,他們以後要經常反覆的火燒、冰凍他們的要害部位,那滋味能好受?
還有梅毒,梅毒要打很多針的,也比較容易復發,有些性病還要在小頭上打針,你自己想想那畫面,粗大的針管刺入小頭。
再加上他們那種特殊癖好,幾乎是最是容易被傳染和復發的,除非他們徹底改了,不然以後有得他們受的......”
兩人到底是關係好,知道對方的性格,經過吳秋瑾的一番科普、開導,馮勝男的情緒總算是好起來了。
“還好還好,知道他們兩個人渣基佬,以後還要長期受罪,我就放心多了。”
。了子房的好套買能都,錢塊萬兩,點了大價代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