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什麼身份，是能去擺攤的人嗎？他不要臉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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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小時後，海城一廣場上，沈樾白站在自己閨女後面，一張俊臉陰沉至極。
雙腳前方一米的位置，穿著深藍色揹帶褲和白色短袖的小丫頭頂著兩個啾啾，正坐在她的馬紮上宣傳自己的漂亮髮卡。
廣場上熱鬧無比，跳舞的大姨，遛娃的夫妻，玩輪滑的小孩，嘰嘰喳喳吵得沈樾白頭疼。
空氣中，燒烤、雜糧煎餅、臭豆腐、炒麵和熱餛飩的味道交織，沈樾白眉心擰得更緊了。
跟來的司機站在自家老闆身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嚥了口唾沫。
他們老闆怕是從孃胎裡出來，就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滿滿的煙火氣落在他眼裡，只怕都是髒亂差的存在，聒噪而非繁華。
沒辦法，小小姐要他找個適合擺攤的地兒，他只能帶他們來這兒了。
“喂，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帶有明顯不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柚柚轉過頭，望向杵在那兒的人。
她包子臉皺著，“第一，我不叫喂。”
“第二，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呀，請你這個爸爸不要急。”
沈樾白：“。。。”
狗屁的夜生活，她怎麼連這種詞都知道，姜瀾那女人到底都教了她什麼啊？
柚柚沒理會他，腦瓜轉過去，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她今天都還沒有開張呢。
媽媽說，做生意很多時候是要看運氣的。
不過今天她的運氣好像有點點差勁了。
柚柚偷偷扭頭，悄摸看了一眼那男人。
“瞅你爹我做啥？”
沈樾白眯著眼睛看她，總覺得這小玩意兒好像沒在琢磨什麼好事。
柚柚抿著小嘴搖頭。
十分鐘後，兩個年輕阿姨在柚柚面前停下腳步。
“小朋友，你自己擺攤啊？”
柚柚看著她們，點了點頭，小肉手指向攤位廣告牌。
“一塊錢一個，買十個送一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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