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補償你,”
他語氣誠懇,“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好啊,”林瑤抬起清冷的眼眸,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薄怒,
“現在就從我面前消失,以後別再來瑞士。”
謝璟川紋絲不動,只淡淡道:“這個不行,換一個。”
林瑤攥緊了手中的包,差點沒忍住甩到他臉上:
“做不到還說什麼補償?不覺得打臉嗎?”
“反正臉已經被你打了好幾次,不在乎多這一次。”
謝璟川的語氣竟帶了點無奈的坦然。
林瑤抬手看了眼腕錶,想到下午還有會議要開,耐心告罄:“要是有病就去看醫生,要麼就去找你的喬妹妹,我沒功夫跟你在這耗。”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
“謝璟川,別打破了平靜,維持現狀就夠了。”
話音落,她一把推開謝璟川的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發動車子徑直離開。
不遠處的徐哲雖沒聽清兩人的對話,卻從林瑤愈發冷沉的神色裡看出,這場談話顯然不怎麼愉快。
原地的謝璟川徹底懵了——他道歉了,人家不接受;說要補償,人家只要他離開瑞士。
從頭到尾,他連一點爭取的機會都沒有。
坐回車裡,謝璟川瞥了眼副駕駛的徐哲,想到對方還是單身,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轉而看向駕駛座上的華人中年司機,緩緩開口:“泉叔,您有戀愛經驗嗎?”
正在開車的泉叔聞言一愣,隨即有些受寵若驚,老實答道:
“戀愛經驗倒沒有,我和我愛人是透過人介紹的。不過婚姻經驗還算豐富,對女人的心思多少能摸透些。”
說著,泉叔便打開了話匣子,分享起自己的心得:
“其實多數女人都好哄,偶爾搞點儀式感,平時多體貼著點就行。而且啊,女人常是口是心非,說‘不要’的時候,往往就是‘想要’……”
謝璟川聽得心不在焉,只覺得這些話對自己沒什麼用,輕聲打斷:“泉叔,我知道了。”
一旁的徐哲見狀,適時開口:“謝總,‘男怕女纏,女怕男磨’。只要您夠誠心,林小姐早晚能被您打動。”
謝璟川正琢磨著徐哲的話,時越的資訊恰巧發了過來。
他拿起一旁的平板,上面是林瑤這兩年的詳細情況——每天幾乎是公司、住處兩點一線的生活,身邊幾乎沒有異性往來。
唯一走得近的異性,是她的老闆段煜,兩人關係融洽,還常一同出席各類宴會。
幾乎是同一時間,林瑤的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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