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越立刻點頭,
“我這就去安排,保證按您的意思來。”
辦公室的門輕輕關上,室內重歸寂靜。謝璟川端起面前早已溫涼的咖啡,抿了一口,眼神依舊冷沉。
他拿起手機,指尖快速滑動著群裡的訊息,幾秒後又面無表情地鎖屏,將手機扔在一旁。
隨後,他整個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指節卻仍無意識地收緊——顯然,他準備帶林氏‘玩玩‘。
凌晨,
墓園被濃得化不開的黑暗裹著,只有幾盞應急燈在遠處泛著慘白的光,風颳過鬆柏,發出細碎的“沙沙”聲,透著股滲人的涼意。
兩道黑影藉著樹影掩護,輕車熟路地摸到刑雪柔的墓碑前——白天早把這裡的路線摸得一清二楚。
兩人對著墓碑象徵性地磕了三個頭,嘴裡碎碎念著:
“對不住了,這事跟我們沒關係,都是劉從容讓乾的,要找就找她報仇!”
其中個矮些的男人,手還在發顫,拽了拽身旁人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
“哥,我有點怕……這地方陰沉沉的,都說夜裡墓園會鬧鬼……”
他眼神慌亂地四處掃,腳不停往後挪,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高個男人瞪了他一眼,聲音硬邦邦的:
“怕什麼?世上哪來的鬼?只有做虧心事的人才自己嚇自己!有我在,出不了事!”
“可我們這是挖人骨灰啊……太缺德了……”
矮個男人的腿抖得更厲害,說話都帶著顫音。
“沒出息的東西!”
高個男人罵了句,把切割機塞到他手裡,
“趕緊幹,早幹完早走!”
又壓低聲音叮囑,
“動靜小點,別驚動了守墓的人。”
矮個男人攥著冰冷的機器,嚥了口唾沫,又哆哆嗦嗦道:
“哥,我總覺得……背後有人盯著我們……”
“少廢話!趕緊動手!別疑神疑鬼的!”
高個男人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
這話剛落,高個男人自己也莫名打了個寒顫——方才還沒察覺,此刻竟真覺得有視線鎖在背上,涼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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