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燙得厲害,姐姐,給我冰一下。”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香,他又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家裡剛消完毒,還不能住人。姐姐放心,沒有你的同意,我絕不敢爬你的床。”
話鋒一轉,他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當然,要是姐姐有需要,我隨時都願意。”
話音落,他抬眸瞥了眼她的耳朵,果然紅得快要滴血,像熟透的櫻桃。
林瑤又羞又惱,趁他鬆懈的一瞬,抬腿狠狠抵在他腹部下方。
謝璟川猝不及防吃痛,悶哼一聲,下意識鬆開了手。
耳邊立刻傳來她帶著顫音的羞憤嗓音:“你趕緊回國訂機票,找個道士給你好好做法驅驅邪,費用我全包!”
謝璟川撐著桌沿,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做什麼法,現在得去醫院了。”
林瑤睨著他,半點不信:“少裝了,我根本沒用力。”
謝璟川的聲音帶著幾分喑啞的控訴,眼神沉沉地鎖住她:“這兒很脆弱的,姐姐。你這是……不想要往後的“幸”福生活了?”
“你想多了!”林瑤梗著脖子回懟,語氣帶著幾分豁出去的狠勁,
“外面男人多的是,姐有錢,一晚上能點八個男模,而且——”
剩下的話沒能說出口。
謝璟川像是被她這句話徹底惹惱,再次伸手將她拽進懷裡,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堵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遠比前兩次要強勢、要滾燙,帶著懲罰的意味,他甚至狠狠啃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惹得她悶哼出聲。
林瑤的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搡,卻怎麼也掙不開他的桎梏,只能任由他攻城掠地,唇齒間全是他的氣息。
謝璟川吻得眼紅,趁她驚呼張口的剎那,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她的唇舌緊緊纏裹,活像一頭蟄伏許久終於得償所願的餓狼。
林瑤又氣又急,抬腿就要往他身上踹,卻被他早有防備地扣住腳踝,牢牢固定在身側。
他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氣息灼熱又喑啞:“姐姐,你這是想讓我徹底廢了?”
掙脫不得,林瑤心頭火氣更盛,索性狠狠咬在他的唇瓣上,直到嚐到滿嘴鐵鏽般的血腥味,才鬆了口。
謝璟川倒抽一口涼氣,指尖撫過滲血的唇,苦笑出聲:
“姐姐,新傷疊舊傷,這下我是真要破相了。”
林瑤猛地推開他,眼底還帶著溼意,語氣卻冷得像冰:“活該!”
話音未落,她抬腳就往他小腿上狠狠踹去。
謝璟川猝不及防,被踹得一個趔趄,唇上的血珠頓時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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