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堅定地搖了搖頭,“不用,我覺得這樣就挺好。”
季知越有些著急,“可是你以前學習很好的,就這樣輟學實在太可惜了。”
似是知道他在擔憂什麼,季知越道:“你知道我所在的學校,那裡很多人都非富即貴,一點學費對他們那樣的家庭而言不算什麼,我朋友的人品你也可以放心,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周執還是搖了搖頭,“不去。”
“周執!”季知越很少對他動怒,此刻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你要為了姜意搭上自己的一生嗎?”
周執垂眸,眼裡劃過些許晦澀,整個人像是被陰鬱籠罩。
“姜意已經有了男朋友,他男朋友家裡很有錢,她哪怕不接受資助也完全可以靠她男朋友繼續讀書。”
“而你呢?你算什麼?你跟她又是什麼關係?”
“就因為姜阿姨的幾句關心你就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去輟學供養她,你覺得值嗎?要是你爺爺在天有靈,也會被你氣死!”
“季知越!”周執聲音沉了沉,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能為自己的未來負責,不需要你來說我。”
季知越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好,好,你的選擇就是放棄自己的大好未來去工地搬磚是嗎?”
周執沉默不語,轉身進了自己房間,不再搭理他。
季知越看著他的背影,又給自己接了杯水。
咕嘟咕嘟幾口灌下肚,可心裡的火氣依舊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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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就到了錢老的壽宴當天。
許時初很重視這位錢老先生,她特意讓人帶上前幾天在拍賣會上買來的古董花瓶,帶著兩個兒子就前去赴宴了。
錢家在市中心很有名的那套別墅區,之前許時初送錢萬回家的時候來過這裡。
此刻錢萬的父親和繼母正在門外迎客,他們臉上笑得像朵花兒似的,恨不得直接貼在客人身上。
畢竟來的人大多都不是他平常能夠接觸到的人物,很多甚至他只在新聞上見到,而從未真正接觸過。
許時初身穿黛青色暗紋旗袍,領口一圈手工繡制的暗色海棠,烏髮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手腕上的翡翠鐲子,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看起來氣質典雅又矜貴。
許景珩和江行肆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側,皆是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一舉一動都透著股優越感。
錢父不認識許時初,但他認識許景珩。
此刻見到一貫沉穩冷肅的許景珩都乖乖跟在女人身後,他立馬就聯想到了傳言中那位許家大小姐。
“這位想必就是江夫人吧?”
他眼神滿是諂媚地看向許時初,又看了看許景珩,笑得一臉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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