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初初,我好想你。”
江礪的聲音有些沙啞,仔細聽還能隱約聽到幾分哽咽。
許時初有些意外,沒想到江礪突然就回國了。
他變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可這熟悉的感覺又告訴她,沒有不一樣,他還是那個江礪。
她拍拍江礪的胳膊。
“江礪,你先鬆開我,兒子還在看著呢!”
江礪不想放手,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初初,恨不得一刻不離直接掛在她身上,哪裡捨得就這麼跟她分開?
察覺到他圈住自己腰身的手又緊了緊,許時初聲音低沉了幾分,隱隱藏著幾分威脅,“江礪!”
無論分開多久,江礪總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她的情緒。
初初這是要生氣了!
察覺到這個危險的訊號,江礪只能不情不願鬆開箍住她腰身的手,轉而牽起她柔軟的手掌。
可眼神依舊死死黏在她身上,連半分餘光都分不出來。
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許時初也沒再搭理他,而是抬眼看向一旁安靜坐著的江晏。
他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那暗暗洶湧的情緒,一句話沒說,就連一貫不正經的玩笑都斂去了。
“阿晏……”
剛剛跟江晏說話被打斷,許時初的情緒也有些接不上。
她停頓了片刻,正好趁著江礪回來,她打算當著他們的面一起說,省得過後還得再解釋一遍。
然而,江晏卻像是個沒有反應的木頭人,不抬頭,也不回話,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
如果不是手裡的抱枕都要被他揪禿了,她還真以為他被人施了定身咒。
直到這時,江礪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裡還有別人。
他剛剛一進門,目光就被初初吸引住了,除了她,周圍的一切都成了虛影,完全被他遮蔽在視線之外。
回想起剛剛初初的話。
——兒子還在看著呢!
他下意識以為兒子指的是許景珩或者江行肆。
他的目光終於捨得從初初身上挪開,看向一旁沙發上的少年。
然而,當看清那少年的臉時,他呼吸猛地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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