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初隨著江時添來到片場,正好是女主和女二的戲份。
已經有了懷疑,許時初再看顏清,眼神就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審視。
看過顏清以前的影片,她發現現在的顏清身上少了那種急於求成的浮躁,反而多了一種歷經沉澱後的溫和。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像是被尺子量過。
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規矩,而非一時半刻能夠訓練出來的。
拍攝結束後,顏清正坐在椅子上翻劇本,腰背挺直,身子端正。
助理則蹲在一旁,小心翼翼為她捏腿,指尖力道恰到好處。
許時初眯了眯眼,對一旁的父子二人道:“老公,你陪閃閃去卸妝吧,我去交個朋友,一會兒回來。”
說完便邁步朝著顏清的方向而去。
看著遠去的背影,江礪只能自我安慰。
算了,起碼勾走他老婆的不是個男人。
“走吧!”
江礪轉頭看向兒子,原本對著老婆的溫柔瞬間碎了一地。
要是沒有這個傢伙,他們現在都回去了,哪裡會讓老婆被別人勾搭走!
江時添笑嘻嘻地湊上去,“爸爸,你吃醋了嗎?”
江礪冷著臉:“沒有。”
江時添不信,他轉過頭一本正經道:“爸爸,你不能這麼小心眼啊!”
“顏清又不是男人,她是不會跟你搶老婆的!”
“你要知道,小心眼的男人是會被老婆嫌棄的,也就是我媽媽大度,要不你早就沒老婆了。”
“爸爸,你要爭氣啊!我才剛剛父母雙全,可不想突然就變單親家庭了!”
“爸爸,你……”
江礪黑著臉,“你少烏鴉嘴,我和你媽媽感情很好,她最愛我了!”
想起昨晚的纏綿,想起初初在他耳畔的低聲呢喃,江礪眉頭逐漸舒展開來,轉頭一臉憐愛地看向一旁絮絮叨叨的兒子。
“沒事,你一個單身狗是不會理解的!”
江時添捂著胸口,用那雙澄澈透亮的眸子看著他,“爸爸,我好心幫你,你還扎我心!”
江礪摸了摸他的腦袋,眼裡重新盛滿柔情,“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就已經被你媽媽,咳……”
他臉頰紅了紅,有些話在兒子面前不好多說,便只能委婉道:
“你們幾個臭小子沒一個有我當年的風采,要是有我一半的本事,明年我就能抱上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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