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我還不知道你。”孫桂蘭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德行,不然也不會被纏上後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你愛看不看,我話說到這裡了,走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此時的趙玉涵正在大榕樹底下跟那些婦女們聊天,實在是有些無聊的趙玉涵又忍不住來這邊聽八卦了。
“就村西頭的寡婦,聽說要結婚了。”坐在石墩那頭的馬嬸兒說道。
“這你都知道,她不是還有個拖油瓶女兒嗎?那人竟然會要?”
“怎麼不會要,聽說她嫁的那個男人是個坡腳,不過打獵是一把好手。”
“那人之前住在小莊大隊那邊,家裡也沒人了,索性就搬來韶山大隊跟她一起過了。”
“那這不是入贅。”一個大娘隨口就說了出來,趙玉涵還想著繼續聽下去。
就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三個人,看身形應該就是她們說的主人公們。
趕緊咳嗽幾聲給眾人提個醒,榕樹下的各位看到三人後,也都趕緊噤聲。
三人緩緩的走到榕樹這邊,女人拿出來口袋裡的喜糖一一的發給眾人。
“給你們也沾沾喜氣。”
“謝謝。”接過喜糖的趙玉涵說著,想起來自己上次去縣城還買了頭花,剛好今天在口袋裡裝著。
索性就蹲下跟小女孩平視,將口袋裡的頭花遞給對方,“姐姐把這個送給你啦,希望你開心快樂生活。”
女孩看著手裡的頭花,特別的不捨得。可是她也知道這不能收,所以就看向她娘。
女人看到後趕緊說:“這可使不得。”
“就當是給你的新婚賀禮,你看我都收下了你的喜糖了。”
“那,小小。快跟姐姐說謝謝。”
“謝謝姐姐。”
周圍的村民們看著小小手裡的頭花都有些眼熱,甚至還在心裡小聲的非議趙玉涵。
果然是知青,就是敗家。
趙玉涵才不管別人怎麼說,她只是覺得對方給自己喜糖了,不送點什麼出來覺得不得勁。
站在女人身邊的坡腳男人看著趙玉涵的動作後,鋒利的眼神罕見的柔和了下來。
朝著趙玉涵微不可露的點了點頭,轉身跟著女人孩子離開了。
等這一家三口離開後,榕樹下又一次的七嘴八舌起來。
有個管不住嘴的小媳婦開口說:“趙知青,你這樣大方可不好,喜糖是人家想發的,你送給小孩的頭花不是讓我們難堪嘛。”
趙玉涵有一瞬間的不喜,送就送了怎麼那麼多事情,況且她又不是沒給她們送過啥。
“那照你這麼說,我就不應該帶瓜子來給你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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