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到底是想表達個什麼意思?”
“你媽,阿姨我也不認識呀,她來急診科找我的麻煩是什麼意思?”
聽了個雲山霧罩的林逸,不得不開口提醒方曉然,最好能把話說的清楚一點。
他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做的什麼事情,能有跟方曉然的母親扯上任何關係的可能......
“老師,你就別問了。”
“反正該說的話我也說完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我已經提前打招呼了,到時候老師你千萬可不能跟我急眼!”
“砰!”
方曉然紅著臉,急急忙忙的起身邊說邊走。
等她說完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也已經在身後緊緊關閉......
“呼......呼......”
剛剛從林逸辦公室逃跑出來的方曉然,沒跑幾步後,趕忙又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深呼吸好幾次,才讓差點蹦出胸口的心臟,慢慢有了緩和下來的趨勢。
“真是羞死個人!”
“能說到這種程度,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
“老師還讓我解釋清楚,這怎麼解釋,也沒辦法解釋呀!”
“甚至......甚至不解釋,還有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心跳暫時可以緩和,可複雜的心緒,卻一點沒有減少的跡象。
專門跑來給林逸打招呼,方曉然就是想讓林逸提前好有個心理準備,不能因為她母親的緣故,讓林逸對她有所誤會,甚至有可能喪失了來之不易的林逸徒弟身份。
但在具體打招呼的過程中,方曉然卻猛然有了一些其它的想法。
她甚至還有點盼著,母親最好能快點來找林逸攤牌的想法在內......
不知道是不是跟林逸確立了師徒關係的緣故,現在方曉然單獨面對林逸的時候,有一種越來越放不開,越來越尊重的情感好像在控制著她。
讓她每每生出的大膽攤牌念頭,一到關鍵時刻就會煙消雲散。
方曉然甚至都設想過,沒有外部因素介入其中的話,是不是一輩子都會沒有勇氣,讓林逸知道她內心當中最真實的想法。
母親如果來找林逸鬧一場,表面上看起來是壞事。
可無形中,至少也能將她的真實意願,徹底展露在林逸面前。
這時候方曉然再親自出面,借坡下驢將計就計。
不管林逸拒絕也好接受也罷,至少了解了她的這份感情再無問題。
失敗以後到底是什麼滋味,現在的方曉然不能想也不敢想,但如果任何努力都不做,就莫名其妙敗在其她女人手中,方曉然這輩子都得後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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