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席息怒呀!”
“我們到底哪裡做的不對,好歹也得說清楚了再指責吧?”
“我是真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闞教授再難受、再憋悶,還不得不耐著性子,讓李教授先把發怒的原因說清楚。
他們長交大花費這麼多人力物力,費勁巴拉組織這次賽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實話實說,李教授這一通毫不給面子的指責,怎麼著都有點過分了。
但形勢比人強!
心中有再多的委屈,闞教授也不敢過分表現出來。
就跟對方說的一樣。
長交大在西北這一畝三分地上,的確是患者們認可的,首屈一指的醫院。
他闞教授也在自己擅長的急診科領域,在西北可謂說一不二。
但這也就是在西北,真把長交大擱在全國同類醫院中相比,也就稍稍知道點名字罷了。
否則在全國性的急診急救賽事上,長交大怎麼連前十的交椅都坐不上一把......
“闞教授,繼續裝就沒意思了吧?”
李教授看向對方的目光,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敵意。
“就電視上的這位女主播,你拍著胸口敢說不認識?”
“你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把對方塞進組委會的,你敢說你不知道?”
為了讓闞教授徹底死心放棄掙扎,李教授猛地指向房間內的大螢幕。
既然抓住了主辦方的手腳,那就一次性把對方打服。
只有這樣,和諧才能拉攏更多意志堅定的小弟,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拿到更多絕對的主動權。
“天地良心呀李教授,這位到底是誰,我壓根一點印象都沒有呀!”
“主播不都是抖音的工作人員嗎,跟我哪有一毛錢的關係!”
“再說,我安排一個主播又能幹什麼,還能左右比賽的局勢不成!”
看著大螢幕上解說的女主播,闞教授委屈得,淚花都快在眼眶裡開始打轉。
他發誓,大螢幕上的這位女主播,的確是稍稍有點熟悉的樣子。
也很有可能,是他夜深人靜打賞的某位女主播之一。
只不過打賞過的人太多,不怎麼擦邊的主播他也記得不是太清楚。
可他也敢發誓,此刻大螢幕上的這位,絕不是他線下真實的某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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