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水？”
女人接過錢，有些困惑。
她家裡的這個條件，沒有熱水器，每次洗澡都是燒開水兌涼水隨便應付兩下。
但人家是客人，如果照顧不周，又怕人家下次不來，像這樣包夜的生意平時又不好接。
見女人心有餘悸，柳雲飛確認說道：“是喝的熱水。”
“哦，開水啊。”
女人拿著錢在燈光下照了照，確認不是假幣後，笑笑，“我這就給您倒一杯。”
轉身離開房間，女人端著一個玻璃杯又折返回來。
“老闆，您要的熱水。”
柳雲飛接過來，輕喝一口，一股熱流順著喉嚨直流而下，頓時感覺暖和了不少。
他一邊喝一邊吹氣降溫，不一會兒一杯白開水就見了底。
就在這時，女人已經脫掉了上衣，正準備脫褲子。
“哎哎哎，你幹什麼？” 柳雲飛制止她。
“脫衣服啊，這大冬天的，穿那麼厚，不脫下來我沒辦法保證你的舒服性。” 女人停下動作疑惑地看過來。
“你可能理解錯了......” 柳雲飛說道，“我說的包夜就是想在你這裡借住一夜，不做這個......”
女人脫衣服的手僵在半空中。
將剛才疑惑的眼神轉移成難以置信。
“老闆，你確定只是在這裡住一晚，什麼也不做？”
“嗯。” 柳雲飛點點頭，“明天一早就走。”
女人眉頭緊蹙，似乎很難理解這樣一個怪人。
“老闆，你要是想住宿的話，三百塊錢可以在這個鎮子上開個高檔酒店了，我這破屋......”
“我今天出門急，忘帶身份證了。” 柳雲飛解釋道。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女人猶豫一秒，開始穿回衣服，“支付寶刷臉登記就可以入住啊？”
“哦，我以前借了花唄的錢，沒還，被列入黑名單了。”
柳雲飛腦子轉得快，隨便找了個讓她無法反駁的理由。
“原來是這樣啊。”
女人穿好衣服，坐在床沿，和柳雲飛並排，試探性的問道：
“那我這就一張床，外面連個沙發都沒有，你要是不做的話，那...... 今晚方不方便我和你睡同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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