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不去吃飯了嗎？”甜甜摸了摸早就癟下去的肚子，看向拉著自己轉身又往回走的媽媽。
“等下到了你姥姥家再吃，乖，再堅持一下！”
羅語淑顧不上安撫女兒，急忙往回走，可她還是晚了一步，就這麼幾分鐘的時間，醫館大門已經落鎖。
裡面黑漆漆的，顯然人已經走乾淨了。
深秋天黑的早，秋風刮人。
風中還裹著家家戶戶晚飯的香味，最明顯的就是那一股子蔥花香。
也不知是誰家在烙餅，竟不知道關著點門窗！
“媽媽，我們去吃飯吧……”甜甜扯了扯羅語淑的衣角，小聲說道。
空氣中瀰漫的香味，讓羅語淑也感覺到飢餓。
失去了醫館作為線索，偌大一個省城，她不知道還能去哪找陳桂芳。總不能在原地乾等著，罷了，先吃完飯再說吧。
母女倆也沒走遠，就去了步行街上，一家收拾得比較乾淨的小餐館。
點了兩葷一素，其中一道宮保蝦球，是店裡的特色菜，門口招牌上寫著“活蝦現做，一份38”。
甜甜往那牌子上張望了兩眼，有點擔心，“媽媽，你有錢嗎？”
她還記得，媽媽剛才告訴那個阿姨，自己身上沒錢。
羅語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別瞎操心，好好吃你的。”
這次出門，除了特意給她買了一部手機，方便聯絡，黃兆興還單獨拿了一千塊錢。
沒錢，當然是不可能的，那不過是糊弄對方，催陳桂芳快些露面的說辭。
不過這種事不好和女兒詳細講，到時候在陳桂芳面前說漏嘴可就不好了。
想了想，羅語淑又小聲補充道：“媽媽發現兜裡還揣了一點零錢，吃飯是夠的，不過住不了賓館，咱們等下再想法找找姥姥，晚上到姥姥家去住。”
“姥姥會不會不讓我們住……”
“……”羅語淑被問的一時語塞。
現在不是讓不讓住的問題，首先她得找到陳桂芳人到底在哪！
“媽媽。”
“甜甜，吃飯專心，不要一直說話。”心裡煩躁，羅語淑也沒那麼多心思一直回應女兒的“媽媽，媽媽”。
甜甜癟了癟嘴，有些委屈，吃完碗裡這一隻大蝦以後，小聲接著開口：“媽媽，如果姥姥不要我們，可以去舅爺爺、舅奶奶家住，我知道舅爺爺舅奶奶家在哪裡。”
羅語淑本來根本沒仔細聽女兒說話，這次來省城的目的就是找陳桂芳。
可是，甜甜的舅爺爺、舅奶奶……
那就是黃兆興的舅舅舅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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