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娘都教過我的，為什麼你跟她說的不一樣。”
王翠花嘆了一口氣。
“桂花，你當初為什麼會看上水生，而不是追求你的另一個小夥子呢？
明明他們兩個家世相當，那孩子比水生還要能幹些，你為什麼不選他？”
桂花想起來了，她當初選擇水生的原因，是水生長得好看。
“懂了嗎？
你都是這樣選的，水生現在是官，他更知道該怎麼選。
但你也要慶幸，水生現在是官，他有忌憚的東西。
在軍區裡可有不少被拋棄的原配……”
桂花摸著自己那張因為操勞而衰老的臉，又看了看自己佈滿了老繭和開口的手。
她第一次開始懷疑，她娘教的東西是不對的。
“桂花，你是個什麼人？娘心裡有數。
只要娘活著一天，你都是水生的媳婦。
我不會讓他欺負你們娘倆，拋棄你們娘倆。
但是我已經老了，我能活多久呢。
你必須得自己立起來，要麼你就拿捏住水生，要麼你就有自己謀生的手段。
總之得抓住一樣，要不然你自己吃苦，寶丫也會跟著你吃苦……”
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對桂花的打擊太大，她倒也能聽得進王翠花說的這番話。
“娘，你放心，我都聽您的。
您去認字的時候，我一定跟著您，一定好好學。”
桂花能清醒一點，王翠，心裡還是比較欣慰的。
但她知道，只要水生一回頭，桂花這清醒立馬就會消失。
這玩意兒是間歇性的，如果想要變成持續性的，就得讓她嚐到立起來的成就感。
砰砰砰……
“大娘，您在屋嗎？”
王翠花聽出來了，這是昨天說要幫她問認字的那個女人，叫錢娟。
王翠花三口兩口吃完了雞蛋和饅頭，又喝了幾口粥。
趕緊把飯端廚房，讓人家看見，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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