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武司令皺著眉又對外吩咐了一句。
“把黎國友著一雙兒女給我帶下去,好好問問他們這些年究竟是怎樣對方蘭蘭的。”
黎國友那一雙兒女滿臉的緊張與害怕,女兒趕緊說道:“沒有啊,司令,我們真的沒有欺負方蘭蘭,都是她自己願意的。
她是我們的大嫂,在家裡做點事不應該嗎?
況且,我們家也讓她上學了,上到初中呢,她這樣的人上到初中都可以了。
我們真的沒有欺負她,那撫卹金是為了討好我們,討好大哥才買的東西。
真的不是我們搶的,也不是我們逼的。”
黎鳳麗著急忙慌想要解釋,殊不知這一番解釋恰巧印證了王翠花之前說的話。
黎鳳麗的哥哥黎揚也緊跟著自己妹妹,後面說道:“是啊,武司令你不能光聽那老太婆跟那個方蘭蘭的一面之詞。
我們家裡人對她很好的,如果不是我們家收養了她,她早回農村老家了,現在沒準都嫁人生孩子了。
我們家養她這麼大,讓她上學已經夠好了,總不能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吧。
再說了,她本來就跟我大哥不相配。
我們那樣做也只是為了讓她知難而退,並沒有傷害她,也沒有侮辱她的意思。
她做的一切都是她願意的,跟我們家沒關係啊。”
有一句話叫做越解釋越糟糕,黎揚兄妹倆完全詮釋了這句話。
武司令懶得聽他們在說,擺了擺手說道:“把他們帶下去好好審問。”
那兄妹倆還不服氣,想要繼續申訴自己的委屈。
但已經沒人願意聽了,他們兩個被人扭送著帶出了辦公室。
“武司令,你可別聽這倆人瞎說。
我是住在黎團長家旁邊的,我見過不少次蘭蘭在他們家幹活。
大冬天,那麼大個盆裡面是他們全家人的衣服,他們連個熱水都捨不得給她。
就黎團長著一雙兒女對方蘭蘭囂張跋扈的樣子,我們都看見過好多次了。
我以前還勸過他們,說方蘭蘭好歹是他們未來大嫂,得尊重一點。
可他們就是不聽,說方蘭蘭吃他們家,喝他們家,用他們家的,就是個吃白食的,他們憑啥要尊重。
說來也是怪我,當時想著方蘭蘭跟那家的小子有婚約。
要是把這事兒鬧大了,為難的肯定還是方蘭蘭,所以就沒去管這事。
我太不頂事了,都知道方蘭蘭在他們家過的苦,可我卻因為那句家務事,沒敢問。
不過現在這婚約也沒了,方蘭蘭在他們家乾的活總得有個說法吧,還有那撫卹金也得有個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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