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輪到莫海窯舉起了酒碗:“海窯敬大家對我的搭救知遇之恩。”
幾碗酒下肚,該頭暈的都頭暈,該醉的都會醉。
只有滄滿還在興頭上,他和萬百錢一樣清醒。
滄滿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掌櫃的,上酒。”
錢老闆說:“差不多行了呀。”
滄滿說:“這還沒分出勝負呢。”
錢老闆說:“算你勝。”
萬百錢說:“不行。”
錢老闆見狀說:“那算夫人勝。”
滄滿說:“你偏心。”
錢老闆看了一眼滄滿說:“不用你得瑟,一會有的你苦受。”
結果滄滿是被人抬上馬車的,經此一事,他對喝酒的事情徹底地怕了萬家人,從此不再口出狂言。
三日以後,陶瓷鋪子如期開張,這錢字號的陶瓷鋪子就好比一枝獨秀,讓一走一過的路人不分男女老少都邁不開腿,移不開眼。
活了幾十年的人第一次見開業比成親還熱鬧的,門口搭起了臺子,兩排美女手託瓷器在臺子上按照事前排練好的走來走去。
尚汐仰著頭,看臺上的美女們,眼睛都快閃暈了,她問滄滿:“這些人都是從哪裡弄來的呀?”
滄滿說:“只要肯使銀子,想要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想讓她們怎麼走她們就怎麼走。”
尚汐讚歎一聲:“這麼好看,都不知道該看人還是看陶瓷。”
滄滿說:“看什麼都不重要,你看看這被圍的水洩不通的,不出三日,整個汴京都會知道錢字號的陶瓷。”
另一頭的莫海陶在家裡被氣的直摔東西。
幾個下人都躲在角落裡面瑟瑟發抖不敢喘氣。
“二少爺,您讓我派人買來的陶瓷買回來了。”
莫海陶氣的兩眼猩紅,這才是他們一直以來想製出來的陶瓷,這樣的東西應該出自他們莫家。只可惜少了莫海窯的外公和莫海窯,他們莫家再都沒有做出像樣的東西。
“我爹看見他們這陶瓷了嗎?”
馮苟說:“應......應該看見了吧。”
這麼大的事情,能瞞的過莫老爺嗎,他早上就得了訊息了。
父子兩個一個德行,莫老爺也正在書房裡面罵人呢。
莫海陶說:“馮苟,去給我盯著,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新花樣,隨時來告訴我。”
兩個鐘頭以後,馮苟又跑了回來,“二少爺,在他們家買陶瓷的人就跟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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