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尚汐想到了,“要是有人蓄意謀害我們滂親王府,那這人此時想必已經逃之夭夭了,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沒那麼容易。”
一聽那人逃之夭夭,玉華心中憋著一團火,她為人耿直簡單,生平最恨幹壞事的人,“害了人還想跑,無論如何我都要將那人找出來!”
“先別急,從長計議!”
“能不急嗎?不找出來這事情如何向皇上交代。主要那毒蘑菇是我買回來的,我害了王府,害了你和程風,我也擔心我們陳家,皇上要是追究下來可怎麼辦啊!你說我怎麼就那麼不開眼,竟然被一個老婆子騙了,我一個村子裡面出來的人,怎麼就分辨不出這蘑菇有沒有毒呢!我真是個廢物!”
玉華自責的話頻頻出口,說到氣頭上,她還抽了自己兩個耳光,尚汐見狀趕緊攔下,“你打自己做什麼?”
“我這不是生自己的氣嗎,你說我怎麼就這麼沒用呢?那毒蘑菇怎麼就沒吃到我肚子裡呢!要毒就毒我好了!”
“你也別自責了,有人誠心算計,防不勝防。那毒蘑菇不一般,吃誰肚子裡面都夠嗆,毒性很大!”
玉華滿面愁容,拉住尚汐的手,六神無主的說:“尚汐,皇上到底怎麼樣了,不能有性命之憂吧?”
尚汐也愁,“放心,皇上早就沒性命之憂了。就是皇上操勞,早上大臣探病,晚上又和大臣商議民生大計,休息不足,吃的還不多,照這樣操勞著,三天都下不了床。”
這不是尚汐咒萬斂行,尚汐是從萬斂行身上的病態推測出來的。
不過也確實被尚汐言中了,轉眼三日過去,萬斂行雖然身體大好,但照舊沒下來床,這毒蘑菇的毒性還真強。
倒是兩位久經沙場的將軍下了床了,還進宮看了皇上,萬斂行自己沒站起來,但是看著兩位將軍又生龍活虎的回來了,他的心安了。
隨心心大,沒把中毒的事情放在心上,看著躺在床上的萬斂行,他還笑的出來,看見程風笑的更是見牙不見眼,“那個小雞燉蘑菇,我吃的最多。”
他的潛臺詞是,我吃的多,為什麼皇上病的比他久?
萬斂行嘆了口氣,“你知道什麼,一開席,朕喝了一碗菌子湯,那小碗雖然不大吧!跟喝一碗毒藥差不太多了!就是可憐了東青,他吃的最少,毒害的最深,這都幾日了,聽說不省人事呢,好在命保住了!”
這事兒提起一次,程風沒臉一回,他一個床頭侍疾的,沒處躲沒處藏。訕訕的說了一句,“以後我夫人再做好吃的,我關起門來偷偷吃,指定不叫你們!”
隨心呵呵呵笑,“別這麼小氣,做好吃的該叫我們還是要叫的,不過你夫人做的菜雖說比不上大廚,但可要比我們軍營裡面的大鍋飯強太多了,要是不加料那吃起來就更放心了。話說王爺,你還敢吃你夫人做的飯菜嗎?”隨心話裡話外都是戲謔。
程風嘴硬,“當然要吃,我夫人做的飯菜還是可圈可點的!”
這是尚汐自誇時常說的話,聽久了程風張口就來,而且絲毫不覺違和。
隨心先是詫異,隨後是一笑,最後像是看明白了什麼,“程風,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這般護妻!你不會是世人口中的懼內吧?”
程風想也不想的就道:“胡說,我在家裡威嚴著呢!”
隨心上下打量打量著程風,不錯過程風臉上的一個細節,見程風滾動的喉結,隨心就像扎住了程風的小尾巴一樣哈哈大笑,“瞧你那樣,一看就是懼內。”
隨心的這聲懼內仿若在打程風的臉,誰也不想背上懼內的名聲,沒什麼禁忌的程風也不想,堂堂男兒,頂天立地,他怎麼能懼內,他……他頂多是有點怕媳婦,但這也不是缺點啊!
“我在家說一不二,我讓我媳婦打狗,我媳婦敢攆雞!”
隨心噗嗤一聲笑出了豬叫:“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聽見靠在床頭翻看奏摺的皇上突然用指骨輕輕敲了兩下床上的雕花矮桌,“小點聲,要笑抽不成?皇后來了。”
隨心一雙眼睛在床上的人身上來來回回的看,這還是他們過去那個英明神武、威震八方的老大嗎?隨心連連頷首,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程風懼內了,這凡事都有個根源,這是守什麼人學什麼人啊!
一道探尋的目光來回掃視,萬斂行也是有感覺的,接連不斷的來人惱的他腦仁疼,打又打不動,趕又趕不走,他煩心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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