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衝進畫面，蹲在林旺身邊，翻他的眼皮，摸他的脈搏，掐他人中。
穆馨出現在鏡頭前，臉色發白，聲音在抖，“大家等一下，林旺就是情緒激動，他太想給大家交代了……先送醫院，送醫院！”
彈幕徹底轉向。
“程東不是人！把人逼成這樣！”
“天恆的水軍滾出直播間！”
“林旺要是出事，程東你等著！”
“心疼林旺，寫不動就休息，別拿命扛！”
程東坐在辦公室裡，後背發涼。
他看著螢幕上林旺倒下去的畫面，心頭髮抖，真把林旺氣死了，雖然法律上他不會有什麼問題，但輿論會把他和天恆噴死。
果然，林旺就是瘟神，他媽的他自己熬不下去了，也要拉他下水！
程萬里的臉色也白了，是氣的，“這林旺該不會是裝的？他這個樣子了，穆氏會讓他出來丟人現眼？”
“他多半是裝的！”程萬山聲音發乾。
程東這會兒脫口而出，“林旺，你是不是裝的，是不是碰瓷？”
剛說出口，就愣住，這話他這個時候不應該說。
果然，密密麻麻彈幕罵聲，他安排的水軍根本噴不過來。
就在這時，鏡頭裡傳來一聲倒抽氣的聲音。
林旺慢慢坐起來，臉色還是那麼差，但眼睛睜開了，揮手製止了醫生，“先不用去醫院。”
“謝謝大家關心，我沒事，大家不用擔心，我熬了五天，每天只睡一兩個小時，就是沒休息夠而已。”他的聲音還是沙啞的，但比剛才穩了一些。
他看向程東的頭像，嘴角“痛苦憤怒”扯了一下。
“程東，你們天恆從一開始就在網上罵我，在網上罵了我整整五天，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回應嗎？”
程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來了，這該死的熟悉感來了。
他想破口大罵，但心頭突然怕林旺又抽氣倒下，只道，“林旺，我罵你你心頭沒有點數嗎，你坑我，詆譭我，不該罵？！”
“不，程東，之前的事情，怎麼回事你知道，直播間的家人們也知道。”
“我不想罵你，是因為，我這個人很友善。”
“我都是為你好，雖然我也很討厭你，畢竟，你惦記別人老婆，誰不討厭？但我都只在背後罵你，為什麼？我怕當面罵你，你會受不了。”
“上次說了你和你表弟，你們就受不了大吼大叫。”
林旺說著，很費力的樣子，劇烈咳嗽。
彈幕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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