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實，柔軟，有一股子淡淡的皮革味道。
彎折的時候皮面出現細密的皺紋，鬆手後慢慢回彈。
木雲芝點了點頭，又去看皮鞋。
開啟一個箱子，裡頭是女款黑色人造革淺口皮鞋，楔形矮跟。
她拿出一隻，翻過來看鞋底。
橡膠底，車線工整，鞋跟粘得牢實。
再看鞋面，沒有氣泡沒有裂紋，邊角收得利落。
擱北京，這種鞋賣十五塊到二十塊，穩當的。
還有皮包。
人造革的手提包，方方正正的款式，拉鍊是銅齒的，內襯是滌綸布，兜裡有個小口袋可以放錢包。
真皮的手提包就講究多了。
真皮面料，車線勻稱，五金件亮堂堂的，拎在手裡有分量。
木雲芝把真皮包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最後擱回去。
“蔡姐，貨不錯。”她轉過身來，開門見山，“咱聊聊價兒吧。”
蔡姐早有準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著數字的小紙條遞過來。
木雲芝接過去掃了一眼。
人造革的分別是一塊八一條、五塊一雙、八塊一個。
真皮的分別是五塊一條、十六塊一雙、二十塊一個。
木雲芝看完：“蔡姐，您這是給散客的價吧？”
蔡姐笑了笑：“看你拿多少量嘞。”
“量不會小。”木雲芝抬起頭，“但您這個價，得往下落落……”
“人造革皮帶，一塊五。您那個一塊八里頭含了倉儲和散賣的餘量，我一次拿幾百條，您省了零賣的功夫，一塊五不虧您。”
蔡姐想了想，點頭。
“人造革皮鞋，四塊五。您五塊的報價裡有半塊錢是給中間人的回扣空間，我是自個兒來拿貨，沒有中間人，四塊五。”
蔡姐又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人造革皮包，七塊。真皮皮帶，四塊五。真皮皮鞋，十五塊。真皮皮包，十八塊。”
木雲芝一口氣報完價，看著蔡姐。
蔡姐低頭算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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