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和格桑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漢子,為人憨厚耿直、熱情仗義,常年跟著初一一起雪山打狼,守護牛羊,關係當然親如兄弟。
兩人聽說初一家裡來了救命恩人,又得知格瑪居然奇蹟般好轉,能恢復知覺了,又驚又喜,二話不說就趕了過來,進門就對著墨知白幾人行禮問好,臉上全是淳樸的敬意。
沒過多久,屋裡那張桌上就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手抓羊牛肉、糌粑、酥油茶,還有幾盤自家醃的酸菜,雖不算什麼山珍海味,卻是能拿出來的最厚實的家底了。
初一從牆角搬出一罈青稞酒,泥封一開,醇厚的酒香就溢了出來,飄香了滿屋。
今天他高興,自然要把好酒拿上來。
“來,我先敬幾位恩人一碗!”初一雙手捧碗,先是對著墨知白幾人遞了遞碗,然後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就見了底。
要不說這地區的人豪爽,直接一口悶。
胖子一看這架勢,眼睛也亮了,端起碗就咂吧了一口,“嘿!這酒兒真不錯!”
旋即二話不說,學著初一一口就幹了。
胡八一看著胖子這上頭的模樣,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他一腳,低聲說道:“你悠著點,別在人家家裡喝大了丟人。”
胖子直接就是一擺手,臉上滿不在乎地說道:“老胡你這就沒意思了,人家初一兄弟一片心意,我能不給面子?”
說著,看著初一又給他滿上的酒碗,端起又灌了一大口。
胡八一嘆了一口氣,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還別說,這酒勁大,又不失醇香。
墨知白端著碗小口小口地抿,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
去喀拉米爾需要人帶路,初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而以如今他們幾人的實力,初一的悲劇也不會發生。
初一作為主人家,端著碗敬了墨知白幾人一圈,話不多,卻句句實在。
扎西和格桑更不用提,都是雪山裡滾出來的漢子,酒量跟體格子一樣紮實,陪著連喝了幾碗,臉上面不改色。
一旁的雪莉楊淺嘗輒止,目光時不時落在墨知白身上,還帶著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溫柔。
幾碗酒下肚,胖子的話匣子就徹底關不住了。
他筷子一伸,夾起一塊羊肉就往嘴裡塞,邊嚼邊看向旁邊的格桑。
“兄弟,不是我跟你吹,就你們這個青稞酒,香是真香,醇也是真醇,但度數在那兒擺著呢,太淡。”
“我在京城喝那個二鍋頭,那才叫真烈,那才叫帶勁。”
格桑看出來了,這胖子怕是有點喝多了,不過這是在家裡,喝的就是盡興。
“兄弟好酒量,那我敬你一碗!”
胖子也是來者不拒,和格桑又幹了一碗,感覺越發來勁。
他起身的時候,差點把卓瑪剛端上來的一盤牛肉給掃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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