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季老頭去過戶時,從鎮上買了些粗布回來,幾個媳婦連夜趕了幾件衣服,現在一家人也算能出門了。
季青川屁顛屁顛地走在前面給衙差帶路,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季青明家。
季青明找了二十人幫自己建房子,經過兩天時間,已經建成大半,就差上樑蓋瓦片了。
看到這些,季青川眼裡閃過一絲嫉妒,這抹嫉妒正好被其中一個衙差捕捉到。
衙差暗暗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數。
“官爺,這就是我三弟家了。您看,我沒有撒謊,他們買了這麼多材料,還買了糧食,十一兩銀子根本不夠用。
您看那邊還有那麼多雞鴨、鐵器,肯定是偷的我家銀子,不然十一兩銀子絕對不夠!”
季青明一家見有官差,連忙上來迎接,季青川的話也被他們聽到。
季青明當下黑了臉:“二哥,凡事講究證據。你說我偷了你們的銀子,可有證據?
那天爹來我這裡可是說了,除了床板,你們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
娘也來我家搜過,我家可有你家的東西?二哥,你這是誹謗……誣告可是要挨板子的。”
“你!”季青川一時語塞。
自己這個三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硬氣了?以前他可從來沒有這樣跟他說過話。不僅硬氣,就連嘴皮子都利索了不少。
衙差抬手製止道:“好了!”
季青川沒再作聲,唯唯諾諾地站在一旁,可眼裡的怨毒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季林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這位便宜二伯,剛剛季青明的反應讓她很滿意,看來季青明確實願意為了他們做出改變。
“你就是季青明?”衙差看向季青明詢問,語氣中透著十足的威嚴。
雖說比不得縣令,但常年在縣衙當差,多少還是有些威嚴在身上的。
季青明有些害怕,卻還是強撐著回道:“草民正是季青明。”
“你可知道你爹孃家中失竊之事?”衙差繼續問道。
“草民知道!”季青明接著說:“前日,我爹孃來找過我,當時是想跟草民借一身衣服去報官。
可草民只有這一身能穿出門的衣服,就沒有借給他們。
後來我娘又跟我要銀子。官爺也能看出來,我家建房子買的這些材料要花不少錢。
再加上我們還買了糧食,所以身上的銀子都用光了,就沒給。
我娘當時還把我分家帶出來的東西翻了一遍,這些事情幫我幹活的村民都能作證,草民不敢撒謊。”
衙差看了一眼正在幹活的眾人,大傢伙忙不迭地點頭,證明季青明說的都是事實。
衙差又指了指一旁的雞鴨和鐵器:“這些也是那十一兩銀子買的?”
問到這裡,老季家的人都興奮地看著季青明。只要季青明說不是,他們立馬就能把東西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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