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剛說完，容四便笑了：“季姑娘，你真當我養的那些人是吃素的嗎？
不說別的，就前幾日我跟你提過的暗衛、護衛、死士，哪一個不是用銀子堆出來的？
沒有足夠的銀錢支撐，他們能死心塌地跟著我嗎？那可都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營生。
憑姑娘的聰明，大概也能猜到醉月樓是我的產業。它開遍整個大禹，少說有一百間，可這一百多間醉月樓，也只夠養活這些人。
所以我還得有其他產業源源不斷地為我掙錢，才能維持其他運轉。我說大禹的大半經濟命脈在我手上，可不是為了哄你高興的。
除了醉月樓，當鋪、綢緞莊、錢莊、鹽鋪、藥鋪、香料鋪……只要能掙錢的行當，我都有涉獵。
每個州府都有專門的負責人，負責排程各縣鎮的掌櫃打理生意。
他們每年會回京城向我稟報每年的收入、各地土地收成，順便幫我監督官員，這便是我對經商如此熟悉的緣故。”
而且，各州府、縣衙官員的動向，我都瞭如指掌，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管之下。
所以季姑娘，你覺得我有沒有把握拿下那個位置？”
“嗯？”季林皺起眉，這話題轉得也太突然了吧？好好說著做生意呢，怎麼就扯到奪嫡上了？
“容四爺，我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你們大人物的鬥爭，別把我扯進去成嗎？我怕死。”
容四苦笑：“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婚事我自己能做主，你不必顧慮我們的身份差距。
若是……姑娘真不想入宮，我也可以扶七弟上位，然後陪你在王府做對富貴閒人。”
“什麼？你……”季林徹底驚住了：“你願意為我放棄那個位置？容四爺，這玩笑可不好笑。”
“我沒開玩笑，這事我考慮很久了。只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做得到。”容四說得格外認真，語氣裡滿是真誠。
季林訕訕道：“那倒不必。你努力這麼多年，要是真為我放棄了，我豈不成了大禹的罪人？”
“只要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放棄就放棄了。七弟的性子我瞭解，他會是個好皇帝的。”
“宿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矜持什麼？這麼好的男人，趕緊抓住啊！”小精靈在季林腦海裡瘋狂叫囂。
季林強壓著想暴打它的衝動，罵道：“不準監視我！滾回去！”
小精靈連忙消失，季林卻有些心神不寧。
她不敢相信容四的話。那個位置，哪個男人不想要？對容四來說更是唾手可得，讓他就這麼放棄，他怎麼可能甘心？
就算現在情願，將來也會後悔的吧？
“那個……容四爺，咱們不說這個了行不行？那個位置你該爭就爭，別想著為誰放棄……”
“可是……”
“打住！”季林打斷他，“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會好好考慮的，儘量好好考慮……”
容四無奈搖頭：“好吧，我不說了。那姑娘是想在京城開茶莊，還是把茶葉運去大禹各地賣？”
季林陷入沉思，去京城？她暫時不想考慮。把茶葉拿出來賣，或許更合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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